167.划下句点(上)

    “犯人！张秋则，上前！”

    在铁门打开後，一道修长的人影缓缓走向法庭中央，他的双手被厚重的金属手铐绑住，那不是普通的手铐，上头的外壳印着特殊字样，是专门对能力者进行电击的手铐，只有最恶劣的罪犯，才会被这般对待。

    “你可知道，你做了什麽吗？”

    这又是…谁的记忆……

    张孟兰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麽事，他的视角面向法官，像是有东西固定了张孟兰的头，害他无法移开眼睛。

    “为何…生命会如此的脆弱啊…”

    唔！我没说话……不对…是这具身T的主人在说话…

    “张秋则！请你不要回避问题！”

    “…你们都说，上帝的话是对的，那麽我想知道，既然人类的Si亡是上帝默许的，为何帮助他人更快迎接Si亡的我，却要被你们审判呢？…所以是谁说杀人是一种罪？是上帝说的？还是人类说的？”

    “住口！…张秋则，你连基本的悔改之心，都没有吗？”法官怒视着男子，当他这麽做时，事实上，也在看着张孟兰。

    “牛会Si，鱼会Si，鸟会Si…人，也会Si。世上的生命固有一Si，这是必然的结局，我的行为，何尝不是一种好事？”

    “人不单单是为了Si而活！每个人都该有属於他自己的人生，你剥夺了这项权利，残忍地…杀害了他们！我这麽说，你懂了没有？”

    “不懂呢～！先生…Si亡不是过程，是终点，是所有人都要抵达的终点！…如果Si亡是错误的，那上帝就不该让生命走向Si亡。”男子说话时，不自觉地将手抬起，此举吓坏了众人，二楼、一楼的守卫纷纷拿枪对准他的脑袋。

    “Si亡是终点，但不代表你能把他人活着的过程抹除！你还想做无谓的争辩吗？”

    “上帝选择让Si亡出现，就明确告诉了我们…当生命没有终点，世界不会更加美好，只会充满无止尽的苦痛…永远Si不了，就是最大的恶梦。”

    “张秋则！你只是在修饰你的杀人动机，在我看来，你已无可救药！”

    “我不否认，我只是想看看你会说什麽来回答我…可惜了，听起来真让人无聊。”男子打了个呵欠後，手上的锁铐自动断裂，见其挣脱束缚，场上的守卫快速开火，妄想用子弹击毙他。

    “什…来人！控制住他！”

    “哒哒哒———！”枪响引发了恐慌，但至止不住那名男子的前进，他用超能力将子弹扭曲、缩小，直到看不见为止，接着，男子推开长桌，接近了法官。

    “张秋则…我不会是最後一个被你杀Si的人，对吗？

    “想让我停手…呵！除非天堂陨落。”男子将右拳敲向自己的左手掌心，如一般法官敲打法槌，宣布了结论。

    “噗滋！”

    ……我…杀人了…

    「…」张孟兰的意识重新回到身T里，在短短一秒钟内，他像看了一部短片，片中的主角是他，并以他为开端，从法院杀出了市区，一路屍横遍野。

    …我…不想再看到那些了…

    「张孟兰？」

    「…我…」

    「滋———！」突如其来的雷S，将张孟兰的x口S穿，能做出这种事的人，撇除戴b的幻象，正是柏格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