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她的口腔。然后把皮革绕到脑后,牢牢地扣紧。 “呜呜!”骆佩虹摸着紧贴的皮革,露出不可思议的吃惊表情。 “有点难受对吧?不过我想你很快就会习惯了。”骆绍凯右手轻拍她的脸,左手来到跨下拉开拉炼,掏出青筋遍露的紫红色阳jù。 这是骆佩虹第一次看到骆绍凯的阳jù。长度不长,宽度也还好,但长在骆绍凯的身上,和他的身体完美的融为一体,彷佛一件大师雕刻的艺术品,让世人的眼睛为之一亮。 “首先,我们先用唾液来做吧。床上的事,等会儿再说吧。”骆绍凯拉出皮革上的塞子。圆形的洞里,闪耀着粉红色的光芒。他两手握住骆佩虹的头,接着把凶猛的yīn茎插进了洞里。 好大……好苦……这就是男人yīn茎的味道吗?骆绍凯的阳jù塞满了骆佩虹的口腔,直到咽喉深处。尿液残留的sao味和苦味,混合着耻垢的酸味,让骆佩虹觉得恶心想吐,但却有莫名的兴奋感。 骆绍凯开始摆动起腰部,前前后后的进行活塞运动,嘴巴不停的说道:“用舌头,轻轻的舔……对。慢慢的吸吮,像吃冰棒一样……没错,就是这样。” 该说是骆绍凯的教导有方还是骆佩虹的学习能力强,没一下工夫,就懂得利用她口腔能使用的肌rou。吸气使口腔空间变小,让yīn茎感到紧束,粉舌不停地沿着guī头的四周舔试,骆绍凯觉得舒服之极,一边享受一边用手在骆佩虹如丝如缎的长发上抚摸着。 他闭上了双眼,陶醉地感受起这美妙的一刻。他从来没想过,koujiao也可以这么爽快。因为,身边的调教的女性友人,不知道是太笨了还是学习能力不强,无法给他愉悦的享受。想到这,骆绍凯更加用心地感受着身下骆佩虹温暖的嘴唇在他yīn茎上滑动所带来的快乐。 他用尽全力抱住骆佩虹的头,把她的脸紧贴在长着毛发的小腹上,坚硬的yīn茎直顶到她美妙的咽喉。而后,他喷射出了一股股烫人的白色液体。骆佩虹近乎窒息地被迫喝下那腥味十足的浓稠jingye,那瞬间,宛如唤醒她yin荡的血液,有种想被yinjian的疯狂向往,悄悄地浮现出来。 roubang“砰”的一声离开她紧紧吸吮着的双唇时,骆绍凯说出一句不该说的话语:“jiejie,你好美喔。就像我第一次看到爸妈在储藏室里面的情形,令我永生难忘!” 彷佛听见心碎的声音,骆佩虹整个脸都陷入黑暗。她明明就是最恨像母亲这样的yin贱,自己也在骆绍凯的潜移默化下,变成这个模样。骆绍凯也知道自己说错话,想出口道歉,却一句话也讲不出来。骆佩虹扯掉身上的装扮,夺门而出。眼角滴下的泪水彷佛诉说着她对骆绍凯的不舍,她知道她对骆绍凯动情了,而追根究底是因为她当初答应骆绍凯的条件。 为何答应?也许就像是拥有虐待基因的继父和有着被虐倾向的母亲一见锺情,相互吸引,最后步向礼堂,如此简单的理由吧…… 来到捷运站,骆佩虹才意识到这么晚是没有捷运的。她搜寻着手机名单,看这时候有谁能帮助她?当然,朱毅辉先排除在外。 “赖医师!睡了吗?我是佩虹!”拨通了电话,骆佩虹嗲声嗲气地说:“问你喔!普拿疼可以配茶喝吗?我身边没有开水……” “啊?不行耶!那样的话会失去药效的。”赖医师思考了一下,又问道:“你怎么了?头痛还是感冒?” “没有啦!我想搭捷运回家。但是太晚了,已经没有捷运。天气这么冷,我今晚可能要在捷运站外的公园睡一晚罗……”骆佩虹既爱娇又委屈地说。 “什么?那我去载你就好啦!你在哪个捷运站?”赖医师说出了她最想听到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