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余的味道,所以才需要大扫除。」 1 「是吗?」 「另外翟明文在我们看到工厂的笼子时,说前几天把狗带回去。事实上工厂里应该没养过狗,至少没养过大型犬,那个笼子是准备留给抹布的。」唐宇威说:「很多狗都要用r0U类当饲料,尤其是大型犬,饲料的味道加上狗的T味,用水也很难洗得掉。但是那天工厂里却没有类似的味道。」 「如果文胜斌被判有罪,那-」 「大概抹布会在收容所待一段时间,然後翟明文会以动保人士跟慈善家的姿态,跟姚议员去收容所认养那只可怜、被nVe待、被弃养的小狗狗,顺便为姚议员的新法案首功庆贺吧。」唐宇威望向走道末端下楼的阶梯,姚哲正站在那里,「听说翟明文先离开了?」 「他跟法官说身T不适先走,」我说:「你不会真的要告他吧?」 「我只要抹布回来,文胜斌无罪就行了,告他有什麽好处?」唐宇威说:「不过那些血Ye样本我还会留着,改天不晓得会派上什麽用场,就算不能当作司法证据,寄给媒T应该也可以吧。」 我们走近阶梯,下面挤满了记者,其中一名记者正拚命伸直臂膀,把手中的麦克风往前送: 「姚议员,您说要取消推动以监视器举证弃养宠物的法案。是真的吗?」 「这个啊,」姚哲抓抓头,「啊就这样子啊。」 「是受到这个案件的影响吗?」 1 「我们当时有些东西没想清楚,啊就这样子啊。」 「你以为只要多讲几次啊就这样子啊就可以过关吗?议员先生?」唐宇威提高音量。 「唐先生,您在法庭上的表现相当JiNg彩,讲问您对姚议员取消法案有什麽意见?」一名记者递了支麦克风过来。 「我认为这个决策很正确,」唐宇威接过麦克风,「但是太晚了。」 「太晚?」 「你不这样觉得吗?」他望向姚哲,「很多人都知道,光用眼睛的看到跟实际思考过的见到是两回事。 「但是只因为一个人气议员告诉我们,透过没有大脑的监视器拍出来的影片,就可以定人予罪,我们就照单全收,甚至差点让一个老实人入罪,让一只狗跟他的主人分开。 「这是我们要的政府吗?这是我们要的国家吗? 「如果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政府要用这种一时爽的理念制定政策,大家认为我们之中还会有多少个文胜斌、多少只抹布吗? 「我认为一个负责任的执政者,应该仔细思考民众的未来,而不是为了争取粉丝、网路上的赞或是媒T能见度,空口讲一些没有思考的政策搏取掌声, 1 「我想,这才是我们需要的执政者。我想议员先生应该也会同意我的看法。」 唐宇威把麦克风还给记者,走到姚哲跟前。 「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姚哲贴低他,放低音量。 「议员先生跟其他人有什麽不一样吗?」唐宇威说:「先告辞了。」 我们挤开楼梯上的记者,慢慢下楼。 当时我们都以为案件已经结束了。 但三天後从报纸头条看起来,离结束恐怕还早呢: 「姚哲表示:怪怪的!质疑唐宇威徒步区经营权!」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