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巴半张,好不容易才发出声音, 「老板,我-」 「你们还坐那里做什麽?」老板手上的扇子朝炭炉搧了搧,「秋刀鱼快烤好了,赶快坐过来吧。」 唐宇威跟我拿着杯子,一左一右拉住文胜斌的衣角,拖他到柜台前坐下。 「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如果每个客人都说看隔壁不顺眼,要我赶走对方,我还要做生意吗?」老板望了望唐宇威跟我,「你们是阿斌的朋友?」 「文先生委托我朋友辩护抹布的案子,」唐宇威接过老板递过来的秋刀鱼,「您跟文先生很熟吗?」 「他在当监工时我们就认识了,那时他经常带工人过来打牙祭,」老板把两条鱼放在小方盘里,放在文胜斌跟我面前,「後来他跟我说改卖事务用品,我就跟他订货。有时候他货送完,就带着狗在这里吃晚饭。」 「是这只狗吗?」我打开手机,滑出抹布的照片,举在老板面前。 「是啊,」老板朝手机瞟了一眼,「有时候阿斌还没进门,抹布就冲进店里,前脚跨在柜台上,伸出舌头望着我,像是在问我有什麽吃的。」 「这样不会吓跑客人吗?」唐宇威问。 「一开始的确有客人吓坏了,不过你知道嘛,像我们这种小店,坐在柜台的大部份都是熟客,而且每次阿斌都会把车丢在外面,冲进来把狗拉住,大家都明白他不是故意的。後来每次我都会准备一点东西,有些客人还会拿自己点的东西喂牠。啊,对了,」老板盛了份青椒,放在文胜斌面前,「经常喂抹布吃烤鱼的高小姐要我转告你,她不相信你是这种人,要你加油。」 文胜斌抹了下眼睛,应该不是因为面前的炭火。 「我们今天到收容所去过了,」唐宇威挟起盘子里烤出焦香的香菇,「文先生,我记得你早上提过,一个多月前有人要向您买下抹布?」 「您是说那个说有气喘戴口罩的男人吗?」老板从炭炉抬起头。 「老板认识他吗?」 老板点头,「因为他当时穿着夹克,戴着口罩跟鸭舌帽,当时我问他为什麽这样穿,他说有气喘。-问题是,有谁明知道自己有气喘,还要坐在烟尘最多的柜台前?」 「他跟老板说了什麽?」 「他问我认不认识抹布的主人,他每天大概什麽时候到店里之类的。」 「那天我来这里时,他就坐在柜台这里,先是请我喝酒,然後问我能不能把抹布卖给他,价钱可以商量什麽的。」文胜斌说。 「你答应了吗?」 「怎麽可能?」文胜斌摇头,把杯子放在桌上。 「後来那个人有说什麽吗?」 「那个人一面跟我说养大型犬跑车不方便,养小型犬可以节省开销,把狗卖掉手上可以多一笔钱,後来见我不肯卖,那个人就结帐走了。」 「那个人好像也只来这一次。」老板说,「等一下,後来店里好像有件事,不晓得能不能帮到阿斌?」 「什麽事?您请说。」我问。 「事情发生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