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池王爷府
人低语:「今晚到柴房。」 「到柴房」就是要处罚的意思。正如焦煦预料,今晚肯定难熬。像是逮到千载难逢的机会似的,那人变本加厉地施刑。咬紧牙,焦煦把所有难听的哀嚎封在口中,只求仅剩不多的尊严。 直道泄完心中所有怨恨,那人啐了一口走出柴房。这时焦煦才终於支持不住,趴在地上。他可以感觉到鲜血从背上的伤口涔涔渗出,疼痛不得言语,他喘着气休息。 「哒、哒」的脚步声往这里靠近,但专注於疼痛的焦煦显然没有察觉。「你……」熟悉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焦煦惊恐地挺起上半身、双膝跪地,顾不得牵动伤口的剧痛,与池澈四目相对。 冷淡的面庞先是镇惊,最後回归平静、蹙起眉宇。 先前忍住的哀嚎、保留住的丁点尊严,在此刻全数化为乌有。跪在池澈面前的他,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别开眼,他捞回上衣穿上,遮掩那些可怖可耻的鞭痕──衣料擦过伤痕的刺痛使他龇牙咧嘴。他起身,快步从池澈身边擦肩而过。池澈张着嘴,满腹思绪想问出口,却什麽也说不出,愣愣地站在原地,看他离开。 明明只要他肯唤一声名字,焦煦就愿意停下脚步。他以为焦煦避自己如鬼神,毕竟自己做过这麽多伤害到对方的行为,可是他不知道焦煦一直以来不曾有任何怨怼。 回房後,焦煦趴在床上,久久无法睡下。池澈回来了,本来他是高兴的,也许还可以旁敲侧击,确定池澈不讨厌自己──伍离都那样说了,他又能讨厌自己几分?拿着伍离的证词为辅,怕是他想装Si也装不成。焦煦也就不求太多,只愿他不讨厌自己。 原本心情是挺好的。 可方才一事──那短短的蹙眉,是在想什麽?以往只觉那是恼人的恶习,此刻忽觉那神情别具深意。是厌恶?是厌恶吧。他不禁在心中如此定义。 身上的伤口隐隐刺痛,却b不上心头痛带来的刺痛。 最後,他浑浑噩噩地睡去。 隔天一醒,他看见满脸担忧的伍离搬张板凳,坐在床侧。「啊…你风寒好些了没?」 伍离鼻酸似的cH0U着鼻头,「还关心我,不关心一下自己的身T啊?很疼吧?」 焦煦憨笑几声:「不就那麽点鞭子麽……你才是,风寒一加重可是会Si人的。」 「你才险些被打Si!」叹口气,伍离道:「趁你还没醒过来,我帮你上过药了。说来,是不是被小王爷发现了?」 焦煦心一紧,乾巴巴地问:「你…怎麽知道?」 「今早我过来,他拿药给我,让我转交给你,还要我不告诉你呢。」 1 「真的吗?」闻言,他感到不可置信。 伍离点头如捣蒜。沉默了会儿,缓缓问:「你…喜欢小王爷吧?」 这下焦煦说不出话来了。他不想对挚友说谎,可又不想承认。当初就事他说出自己喜欢池澈,才被讨厌;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感情有多不正常他也知道,他不想因此失去一个朋友。恍惚之间,自卑之sE显露无遗。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伍离和煦一笑:「我不觉得有什麽不对,我是支持你的。」 焦煦宽心下来,挤出一抹牵强的笑容:「谢谢你。只要你不觉怪异,我便相当感激。」 「不行动吗?」 「我…告白过了,才被他讨厌。」 伍离起身,瞪大双眼:「小王爷不可能讨厌你!他从来没对任何人如此上心!就让我推波助澜吧!」 「咦?」 伍离信誓旦旦道:「我去替你找办法,你俩如此退缩,我也真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