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如花凋零
处置高某,高某并无怨言,只求豫王听我还焦如冽大人一个清白。」 「你且说。」 高渊越说,池澈抓着扶把的手越是出力,只差没拧断那条木杆。 「焦大人…恐怕现在深受毒瘾之苦。那日他端出来的酒…也怕是只有给豫王那杯是水羼入春药,其余大概……都是毒。我、我盘问过了从津王府中逃出的小婢nV,她说了津王找您来,特别配置鸳毒,就为了要让您喝下去,还找了焦大人来让您失了戒心。只是不料,最後焦大人竟……」 室内一片Si寂。四目相对的两人脸上都挂着泪痕,高渊是自责,池澈则心如Si灰。 良久,池澈挤出一句话:「罚……本王罚你,替我找出可以查津王府的证据,我要去找出他……」 「是、谢豫王大恩!」稽首毕,高渊yu往外直奔,最後於心不忍,回过头又道:「今日若非高某人自作主张,焦大人也能待在您身边……和焦大人私通时,高某便能感受到他对王爷的好,只是他却对我说不会不顾安危……若我能细心些,是否就不会如此……」 「都别说了,快去吧。别再放他一个人在那麽冷的地方。」 望着高渊离去的背影,池澈把脸深埋在衣袍中。 寒冬腊月,捉齐了所有证据,池澈和刑部一同彻查津王府。只是人去楼空,哪里还有焦煦的影子?池漓一口咬定是焦煦自己跑了。 跟着高渊走进地牢,却看见…… 两条悬挂的铁链,满室的血迹,地上沾有白浊,血的铁腥中混有男XJiNgYe的腥臭。 承受不住的高渊已经先去了外面吐,他一人留在哪里。缓缓的,他跪下来,不知是因为无法承受抑或感到忏悔。 他不该留他一人在这里。他不该不相信他。他带给他什麽?他对他做了什麽?他把毒酒全部往他嘴里灌、他让他留在这片炼狱被人折磨。他只把满口悲愤憋住──不想让池漓感到得意。 出了津王府,他看见一人从前面晃过。那人身上挂着一块熟悉的玉佩。那是焦煦家传之宝,怎麽会在那人手上? b问许久,那人说他曾是津王的手下,被一个受囚禁的人请托买一帖春药。 1 前因後果忽然兜齐了,池澈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他该气焦煦笨,还是该气自己愚昧? 他问了那人焦煦在津王府里的所有事,那个人说了焦煦既是被皮鞭cH0U着打、又是被剥掉指甲、皮r0U也被削下来。说到後面津王找了几个人轮番强J焦煦时,池澈已不忍听下去。 池澈本想问,焦煦是否曾经说什麽、曾经喊过什麽抑或有过什麽表情,末了,将问题咽回腹中。终究,问这个问题又能得到什麽?他又想要从这人口中得到什麽答案?说焦煦没说过自己恨他?听那人说焦煦还是Ai着自己? 光是被焦煦记着,他都感到罪恶。 最後池澈只问了那人焦煦的去向,却得若非Si了就是被津王扔至荒郊野外的答案。 忍住想要用那人泄愤的杀意,池澈用重金买下属於焦煦的那块玉佩回到王府。自那天起,他用酒相伴,如果没有酒就睡不着,一闭上眼就看见那个被自己掐着嘴猛灌毒酒的焦煦,连一句辩驳一句恳求都没有,明明心知肚明自己被b着喝下的东西是什麽,却逆来顺受;鼻腔间充斥惹人作呕的血腥与JiNg臭,一GU胃Ye险些呕出。 他想要睡着、想要去看睡梦中的焦煦,只想好好向那个人忏悔。可是每夜梦里追寻,却不见那人一面。 「焦煦……是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带着破碎的哭腔,池澈向不知去向的人问。「再见到你,我就答应你、和你在一起。你别再让我找了好不好?如果你愿意再回到我身边,我保证这次不再把你丢了。所以...回来好吗?」 然梦中只有一朵凋零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