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西湖游历
然後,火花遂熄,还带了一丝失望。「不,没事了。」 「真的没事吗?」 「嗯。」池澈背过身子,两只手覆上束腰。「我先洗身子,水快凉了。」 柳煦急急忙忙走出去:「那、那我先下去了。」 掩上门扉,柳煦没立即往楼下走,背抵门板愣愣望着右手。他不知道自己刚刚怎麽会下意识有那个举动──甚至,宛如习惯至极。 彷佛曾经,自己老Ai戳着别人蹙起的眉间。 打自见到池澈第一眼,一切皆乱了套。又是失态、又是似曾相似,弄得他心里一阵恍惚。 蓦然,从房里传来水花四溅的声音。怕是人已从浴盆中起身。柳煦赶紧g活儿去,不再计较这细枝末节。 清粥小菜刚上桌,就见漱洗完毕的池澈从楼上走下来。柳煦连忙吆喝:「池子清!这儿!」 池澈从容不迫地踏步过来,「多谢。」 「不必言谢,本当如此。」柳煦也在池澈对面坐下来,捧着碗执箸夹菜。动作自然,倒让池澈不解:「你还没用早饭?」 「嗯?」满口粥的柳煦含糊道:「我和你同时起,便打理到现在,自然此时才开始吃啊。」 池澈又皱眉了。 「哎,这也没啥,平日也是如此,你别往心里搁啊。」 他是不在意,池澈却不是这麽想。「如此,早晚坏了身子。」 柳煦保证:「没事的,瞧,我这不是身强T壮?」 没有表示赞同或否定,池澈意味深长地望着他。「无妨,先用早膳吧。」 他噗哧一笑:「早膳?池子清,你的公子哥儿本X终是露出马脚来啦,本来还想着你怎麽有办法把自己弄得和平民老百姓一样,想不到一下子就破功啦。」 池澈失笑:「就你揪着这个点儿唉唉叫。」 「好啦,不闹了,赶紧吃完赶紧上路呗,西湖到底还是有段车程的。」 饭後,柳煦先告知柳靖等人,表明这一去短则半日、长则三日。得到许可後,两人上街雇了个马夫,坐上马车往西湖缓缓前进。 路上,池澈瞧见一旁的某人孩子似的左右观望,兴奋之情一览无遗。「难道是没有去过西湖?」 柳煦辩驳:「说来惭愧,我们打元月初六起到腊月最末日夜工作,哪有什麽机会游历?很难和公子您这般有闲情逸致啊!」 「……又生气了?」 他微叹,摇头:「没啥好生气的。就是嫉妒又羡慕啊,你这不谙世事的公子。」 「也不至不了解,只道是没想到。」池澈惬意的倚在後方的木板上,「这倒也好,你我都初次至西湖,便一同享乐吧。」 「嗯,不错。是说,你那些护卫呢?怎麽昨日见着便又没见过面?」 池澈低笑:「被我遣走了。怎麽?担心啊?」 柳煦咕哝:「我可没那些人的好身手做护卫啊……说起来,你个世家子弟,令尊何尝不让护卫护好你?」 「现在离京城远,他们还是以我的意见为主。」池澈没有褪下笑意。 柳煦稍感诧异:「与令尊关系可差?」 「有道是如履薄冰。」他草草用句话带过,「你呢?两日下来,未曾见过令尊令堂。」 「啊,先考先妣已逝世……」 「……冒犯了。」 柳煦摇头如摇波浪鼓:「不需在意!况、况且,我也没见过他们……」话一出口,他感觉到前面的马夫偷偷转头觑了自己一眼,还带有一丝怜悯。 「自你进柳家以来,都没见过?」 「是啊,听嫣jiejie说,在看到我的前半载……」柳煦低着头,抓紧大腿的K子。「因为没见过,所以不免对父母亲有些向往……不过,听你一说,也未必是件好事。」 池澈盯着他,他不自在地把头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