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姑苏道观
真烂漫。如今,为人父母之日已在即。」字里行间,满是为人父的宠溺、对於孙子的期待。柳煦稍稍放下心中的重担。 此时,风汶月语气一转,严肃说道:「余已知汝之目的。」柳煦正襟危坐。「恐怕不得谓汝言,且听上天造化。」 虽然已从风玉口中得到最坏的打算,他依然不掩失落。 「吾不得言过去,而可对日後指点一二。」风汶月终於睁开两眼,果如柳煦所想,炯炯有神。「有三诫汝应知:其一,善者,为小人所绐,心直而歪其道,犹不可信。其二,知无不言者,非善;仅语可言、不语不可告人之事者,其人也善;明知其不可语而语之,其人必也恶。其三,与汝偕行之二人,汝不得相离。若遭不测,众皆不可信,仅此二人而已矣。」 明明字句都听得明,柳煦仍不解其意。他倾身追问:「可以请您再解释更透彻些吗?」 长者无能为力地摇头:「只得点皮毛,不得透辟。若深,则反天道而行,恕贫道不得为之。能解其意,便再好不过;弗之,不过绕其道而行,终能得知意义何在,并无大碍。」他又补充:「无须担心,尔之劫非此次,必能化险为夷。」 柳煦谢过,和风汶月又谈了一两句,才离开。在门生的带领下,他找到池澈和墨曜。他们一看到柳煦,不容迟疑地站起来,把人围在中间。 「怎麽样?」池澈关心道,「道长说了什麽?」 「和嫂嫂一样,不得透露。」 「别在意,总是会知道的。」墨曜安慰。柳煦悄悄留意池澈的表情变化,那人对於没有得到答案似乎是有些庆幸的,让他稍稍在意起来。 墨曜又问:「小煦,接下来呢?你要怎麽走?」 「这……」柳煦两手一摊:「我只想到来亲家公这儿,其余还没多想。」 在一旁听的门生cHa嘴:「柳先生、墨先生和池先生,想必还没用过午食吧?如不嫌弃,且让小观招待。」 「谢谢你的好意,麻烦了。」 这顿饭吃下来,三人甚是饱足。这里b前一个道观T恤客人,在饭菜上与门生稍作变化,才不至於吃得不习惯。吃饱喝足後,他们才缓缓下山。至山脚下,早已起更,城门已闭。三人只好又回那座道观休息,那名小道长看来甚是开心,大概平时没得如此聊得欢吧? 睡前,小道长神秘兮兮地对柳煦道:「欸欸,明日我带你上街逛逛,嚐嚐姑苏梅花糕和海棠糕。」 柳煦笑问:「道长允吗?」 小道长俏皮地眨眼:「我等当尽地主之谊,他可不能拦我。你道如何?」 「盛情难却。」 「那你快点睡,我们早点出发。」说完,小道长一个翻身,沉沉睡去。柳煦也翻了个身,睡前把风汶月的三点提醒又默背一次,背了图个安心,才阖上双眼。 早上,柳煦一下子就被小道长摇醒,其他人分明还睡着。「唔…小道长啊,这是不是过早了些?」 「这就不对啦,梅花糕可抢手了呢,不早早排队,就是今晚城门关上你还吃不道呢!」小道长催促:「快、快!再说,太晚起来,大家盯着,师兄们肯定不让我去。」 「是、是,待我换个衣裳。」 柳煦三两下就换上正装,尾随小道长离开道观。这时,他才後知後觉地想起,还没和池澈等人说过。「小道长啊…我还没跟我的同伴们说要上街,这怕是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