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擦肩而过
乞儿把那些铭记在心,发愤向上,有一天被高人收为徒。」 池澈愣愣看着眼前这人,怎麽也无法和那年的小乞丐做联想。 「小乞儿只是想要向焦煦报恩,听了高人说自己只要和他学医就能报恩,再加上他知道焦煦身边有一个能保护焦煦的人,所以就跟着高人走了。」说完,墨曜冷笑:「可你知道,当我再次看见焦煦时,他是什麽样子吗?」 池澈心头一冷,双唇不自觉打颤。 「他像行屍走r0U、他疯了。你觉得他遭遇过哪些事,才会变成那样?」 池澈咬牙,避开墨曜尖锐的问题,反问:「你看过他?他在哪里?他还活着吗?」 墨曜喝一口茶,不冷不热地回答:「他如今是生是Si我不敢保证。但我敢说,你印象中的焦煦已经Si了,他并不知道自己是焦煦。」 池澈沉默,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墨曜并没有怜悯池澈,话语更不留情面:「我就说了吧,世人说什麽医者仁心我可不管,背负骂名我也无所谓,但是只要是你来求我,我不管怎麽样也不会答应。我曾经以为你和我一样,把焦煦放在心上,我现在才知道你压根不在意他──就你这件龙袍,便足以证明。」 池澈终是忍不住,一把揪住墨曜的衣领,沉声低吼:「少自以为是。」 墨曜好整以暇地看着池澈,「我哪里说错了吗?否则,你为什麽一开始要放开他?」 「……」池澈放手。「我…只是觉得,他如果靠近我会危险,所以……」 「所以你推开他了,是吗?」墨曜嗤笑:「让我替你猜猜後续吧?你一次又一次推开他,越发对他冷漠,最後失去他。失去他的同时……是不是有人对他做了什麽?噬毒?鸳毒?鞭打?酷刑?」 池澈脸sE发白。这间接向墨曜证明自己的猜测属实。 「池澈啊池澈,你猜得还真不错,把焦煦放你身边的确会危险。」这回,轮墨曜拧住龙袍,吼道:「既知如此,你早在当初就别让他待在你身边!害他、害他……」说到後面,他已是接不下去,缓缓放开池澈,喃喃:「是了,若不是我蠢,我就不会相信你能护好他……」 「不管你怎麽想,焦煦在哪?我要去找他。」就算只有一眼也好,他也要亲眼看到那个人平安。 「你还有脸去看他?只怕他现在看到你会发疯吧。」墨曜冷嘲热讽。 「告诉我。」半恳求半威胁,他坚定地重述一遍。 「不可能。」墨曜毫不犹豫地拒绝。 「你别b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从房内传来凄楚的尖叫声,让池澈吓得噤声。 墨曜的神情冷漠:「现在离开。」 池澈双眼中的坚持在墨曜越发不耐和变得更凄厉的尖叫声下渐渐瓦解。最後,他还是离开太行山。 墨曜回到房间,一下一下安抚床上的人儿,眼神中愤怒的火光似乎在跃动。 「没事了……我不会再让他过来……」他伸手替少年拭去面庞上的冷汗。此时,一只白鸽拍着翅膀进到屋内,脚踝上被绑了一张纸笺。 墨曜轻柔地替白鸽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