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无能为力
去衣裳,入浴後用屏风隔起来图个雅观。 走远几步路,他忙忙折回来。 他怎麽就忘了,少年现在可是患着心病,书中有特别记载,千万不能把人独自丢着,得时时刻刻盯牢。 不盯着,怕是半条命就要没了。 到了屏风前,他先确认:「嘿,你还好吗?」 证实书中所言。无人应答。 略为苦恼略带无奈,墨要绕过屏风,查看少年的状况。缠得好好的绷带被拆散了,浮在水面上。本该被包裹住的皮r0U因为碰水而发烂,清澈的水因此染红。 墨曜一个箭步,上前拉住那只泡得肿烂的手,嘴上喃喃:「怎麽就这麽不让人省心呢,才一会儿没看到你。」 少年愣愣地看着被抓住的手。 接下的盥洗工程都是墨曜帮他完成的。洗净身子後细心地上药、包紮。从头到尾,都没有露出一丝不耐或有任何抱怨,像是在呵护掌心上的玉玦。 只是这些事,少年浑然不觉,行屍走r0U似地被照料、失焦的双眼看着眼前的陌生人。 那晚,墨曜让少年睡在自己身边。睡着後,少年是安分了一些,见此,墨曜才稍稍放下心跟着睡去。 半夜,旁边的人儿忽然挣扎起来。 「不、不要──我、我听你们的,你们不要过来──」 墨曜被惊醒,发现自己一只手被少年握的Si紧,少年的另一只手则Si命掐着x口。 「我不要…不要靠近我……救我……好痛、好痛……」口中虚弱且惊慌地呼喊,浑身上下Si命挣扎,背脊拱起。 墨曜想办法扳开少年掐住自己x口的手。少年抓着他的手用了多大的劲力,另一只手想必也是如此,彷佛要把心脏从x口抓出似的。 「放手,乖,没事的。」墨曜嘴上反覆哄道,希望陷入梦魇的少年能听进一些。 渐渐地,少年慢慢松手,身T也不再拱着。他缓缓进入沉睡。 被这麽一吓,墨曜倒是不敢睡了,坐起身为少年把脉。探得越深,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鸳毒和……噬毒?」他暗忖,「能拿到这两种毒,若非异族之人就是心狠手辣的达官贵人。但是你…又为何会招惹到这些牛鬼蛇神?」 过了约莫一周,少年经过悉心照料,已经长了一些r0U出来,吃饭也不大需要人哄,墨曜喊一声就能自己好好吃饭。 这日午饭後,墨曜带着少年下山,上街消消食。 「你可知当今皇上来各地游历了吗?」 「说什麽游历,是来寻医的!皇后娘娘大病,所有御医都束手无策,朝廷公告只要有大夫能治好皇后娘娘的病,就赏h金千万两!」 「怕是这大夫入朝也治不好,皇上只得亲自走访江湖,看能不能请到三大圣医。」 「皇上这不易啊,首圣义安散人隐居多年,寻也寻不着。」 「可不是还有骆大夫和墨大夫嘛!两人都承义安散人的衣钵,任一愿意帮忙都有办法吧?」 「唉,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骆大夫长年不出神农轩,千万两h金於他如浮云,若非有特殊情谊或手边的事正到一段落,怕是很难说服他。」 「那,墨大夫总没问题了吗?墨大夫多次到各方义诊,也不会仇视士家大族,总会愿意了吧?」 「正因墨大夫多到各方义诊,才不知人要到哪儿找啊。」 「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墨大夫早就回太行山了,还带了个少年回去。」 「少年?」 「似乎是个病患呗?总之,找墨大夫肯定没问题!」 「好了好了,再这麽闲扯下去可不行,该上工啦。」 大街小巷里,皇上下朝的消息闹得沸沸扬扬,街坊邻里个个都在议论,不知是无意还是无意,打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