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贺雷献计
庄,大腿会Y处忽隐忽现,白皙的肌肤上有点点红痕。 「欸,小煦,我就跟你说了咱们之间不谈礼了!你快快起罢!」 贺雷长长一叹,起身走到池淼身边替他把衣衫拉好,「都露出来给人家看了。」 显然池淼并不躲躲藏藏,心直口快回嘴:「谁让你晚上做得那麽激烈!我到现在腰还酸着呢!」 一旁的焦煦听着尴尬无b,却又不自觉开始浮想联翩。他不由得想,如果是池澈在自己身上留下那种羞人的红痕…… 这下,当事人脸不红气不喘,他这个无关者倒先红了脸。「小煦,你怎麽了?可是发烧了?」 他哪能承认自己想到ymI的画面?摇波浪鼓似的摇头否认,池淼确认再三确定人没事,才不继续问下去。 「嗳,好了,说了这麽久话题都跑远了。说说原本你们聊什麽来着?」池淼举起贺雷刚倒满的茶杯,一口饮下。焦煦踌躇着这件事该不该告诉燕王爷,只见贺雷给他放心的眼神。 「王爷,事情是这样的……」贺雷一分不差地把事情复述给池淼,「所以希望王爷能写一封信予以湘王爷。」 想不到,池淼兴致B0B0:「好啊!要写些什麽?我也很久没和阿潋传信了,这次他居然又推辞春猎,我也好数落他的不是。」 「……王爷,兹事大T,不得嬉笑。」一旁的焦煦听着也认同贺雷的教训,毕竟池淼的态度实在太让人放不下心。 「本王也是很认真的,到底攸关皇兄X命,我哪敢胡来?」池淼鼓着双颊对贺雷抗议道,下一句便转头对焦煦说:「小煦,咱俩这几日一同练练S骑吧?」 不得不说,池淼看起来真的没有他嘴上说的认真。 「我这是让你可以好好保护皇兄,也算是本王用心良苦。」 最终,在池淼再三坚持之下,焦煦便同意。反正,他和池澈昨夜闹翻,恐怕到春猎日前两人之间都相当尴尬,此时池淼的邀约反而给了他喘口气的窗口。 「小煦,你的S弈可真不错!」池淼骑着Ai马,扭头为刚S中靶心的焦煦喝采。「你都怎麽练的?连中三箭可真不是盖的。」 焦煦赧然:「王爷谬赞了。」那些年在父亲底下训练,两人常常被带往郊区的草原,每到秋天那儿长满了芦花都漫到小腿肚了。父亲就在远处设下靶子,手把手教会他和池澈S弈。那时他俩常常b较谁S中得多,输的那人下回得替对方抄书──这当然是只有焦煦想得到的惩罚,毕竟被罚抄书的也只有他。想当然,那优秀的师兄哪有输的时候,到最後焦煦的J计理当没有一次得逞,反倒自己欠了池澈好几次抄书。 不过,他那优秀的师兄也没被罚过抄书,他自然乐得清闲。 「你都是和皇兄一起S弈的?」池淼问,「和焦前将军一起?」 池淼一提起这事,焦煦的心又提到喉间。那日初识就被池淼认出自己和池澈的关系,虽然池淼支支吾吾地只说是因两人气质相仿,但是他显然无法相信此事。再说,池淼既然能猜出自己和池澈师出同门,想必就猜得出他是焦黎独子。这件事除了池澈、高渊、柳嬣知晓外,就是与文帝熟稔的池湮。难不成其实他的真实身分已经被大家所知? 「小煦?你怎麽了?」 焦煦定定地看向池淼,沉声问:「王爷,微臣有一事相问,希望您能据实回答臣的问题。」 池淼被他突如其来的态度吓得一愣,亦正sE:「你问吧。但是本王也有一事要求,望你能允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