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真相大白
「怎麽样?有看到人吗?」 「没,你那儿呢?那些手下呢?」 「也没,所有人都上报没有踪迹。」 分明已是酉时,大家都归家歇息,却有两名男子在姑苏大街上,满脸焦急。 「池子清,我早就告诉过你,你不该出现在他面前,你给不起他幸福。」身穿白衣的男子似乎在隐忍着愠意。 「……」池澈没有因此恼火,「墨明星,眼下先找到人要紧。」 墨曜回以冷哼。此时,有一道身影闪至两人身侧,跪在黑衣男子前,喃喃几句。两名男子皆是脸sE骤变。 「快,回道观。」 抵达道观时,那里和白天之景截然不同。原本富丽堂皇的道观,只剩断垣残壁,其余部分尽被大火吞噬。里面看起来空无一人──或是,人也被大火燃烧殆尽。见状,两人先是一呆,池澈率先有了反应往里头冲。好几只手拉住他,有蒙面黑衣人的手,也有墨曜的手。 池澈满脸不解:「不要拉住我,他还在里面。」 墨曜轻蔑:「然後呢?闯进去送Si?」 旁边的蒙面黑衣人一个个连着求他别Si。 墨曜叹口气,指了指旁边的水池:「至少把自己弄Sh点。」 两人跳进水池里泡了个水,压低身子闯进火场。里面果真半点人影也没有,失望之余,忽然听到零星的咳嗽声。两人欣喜若狂跑过去,以为是柳煦,没想到是小道长。 小道长背上被梁柱压着,两眼都快张不开,一双嘴唇因高温而乾裂,气若游丝道:「你们…别管我了……师父和、柳公子…里面…咳、咳。」好似他这生就是为了传达这消息而苟活,最後咳了两声,终归沉寂。 池澈和墨曜互看一眼,毫不犹豫地往里头冲。越到里面,火势越歇,到道长的房前,连一点火星也没有,证明这是一场经过规划的火灾。一打开道长的房门,里头空无一物,只有桌上躺着一张素sE布帛。 两人上前一看,上面用墨笔写着: 请上月鸣道观,你要找的人在那里。只许你一人赴约。 池澈脸sE一沉。即便没有指名道姓,也知道上面写的「你」不是墨曜,正是他。 墨曜抢过布绢,把上面的字读完,气得丢回桌子上。他的拳头收紧又放开、抓紧了又松开,迟迟没有发怒。最後,他与池澈擦肩而过,丢下一句:「如果你要拥有那些东西,你就定拥有不了他。你知道该怎麽做。」 望着墨曜离开的背影,池澈闭上眼睛又睁开,才低喃:「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要啊……」 滴答、滴答。 水珠滴落的声音发出回音,让柳煦睁开眼睛。前方相当昏暗,室内十分cHa0Sh,柳煦稍稍扯动身T。绳索把他绑在柱子上,刷刷磨擦声在室内回响。 哒、哒、哒。不急不缓的脚步声往他靠近,他绷紧神经瞪着前方。 「醒了?」一名嘴唇涂上荳蔻、脸上擦些胭脂、穿着略暴露的nV子站在他前方,口气满是不屑与轻佻。 「你是谁?」柳煦警戒地问。 nV人冷笑:「应该不重要吧?我相信,b起我是谁,你还有更想知道的事。例如…你的过去?」 知无不言者,非善;仅语可言、不语不可告人之事者,其人也善;明知其不可语而语之,其人必也恶。风汶月的话语在柳煦耳边响起。他有所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