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图谋不轨
柳煦手中的力道加大,低吼:「回答我!我的亲生父母的Si,与你无关,对吧?」 见此,池澈把人往自己怀中带,一手放在柳煦的後脑勺。「是的,你说的对。不要怕,跟我说发生什麽事了。」 他感觉到,那只拉着自己衣襟的手在颤抖。 没有立即回答,柳煦又哑着声问:「那你,是王爷的独子吗?是我生父的徒弟、我的师兄吗?」 「……」拢长的沉默过去,久到柳煦都怀疑起池澈会变得和自己所想不同。「……是。」 「那你…是怎麽待我的?是厌恶?是利用?」柳煦恐惧地吐出不愿面对的问题。昨日,池澈曾告诉他,自己过去是厌恶他的。这点,与林佐的说词有所出入。b起知道那件事的真伪,他更想知道池澈怎麽看待自己。明明那时还信誓旦旦道要加倍待他好,今日倒不敢铁齿,只怕对方怀着不同的心思,还是自己一厢情愿。 「……绝无利用。」 1 柳煦讷讷,「那就好。」他把刚才遇到的事托盘而出。 「我可以信你吗?」他真真切切地问池澈。 「可以。」池澈低低地允诺。 他庆幸着,自己没有相信了林佐的话。在食馆那儿有一GU声音告诉他,谁都可以不信,唯独池澈不一样。带着这样的心情,他不顾林佐的劝告还是与池澈对质,也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他也同时看见池澈蹙着眉头,就连面对刚才的问题也不是毫不迟疑,甚至只有回答一半,怕是还有隐情不肯告诉自己。 或是,有所欺瞒。 他怕,那份直觉是错的。也许连池澈也不能信。可是眼前这个情况,信与不信又有何差?难道相信林佐吗?一个仗着他失忆颠倒是非的人? 最後,他问池澈最後一个问题:「那我,到底是谁?」 池澈有些不忍,最後叹口气:「你就是你,你觉得你是柳煦,你就是柳煦。」 柳煦一顿,然後缓缓退开池澈的怀抱,并伸手取去池澈的佩剑。 池澈震惊:「柳煦,你要g嘛?」 1 「你觉得呢?」他打自心底升起一把无名火。是受人欺绐後的恼火,是无知的懊恼,是无所适从的愤然,是不得信任的愤怒,是孤独的火大。 他快步走到食馆,却没看见林佐。听怕得颤抖的店小二说,林佐早就已经离开了。 在後面跟上的池澈握住柳煦持剑的那只手,安抚:「没事了,别气。」 柳煦却没办法依言放下这事。「池子清,我受够了。我要找回我的记忆。」只有找回记忆,他才能看清一切的真相。他不想要再被别人的片面之词弄得一惊一乍,更不想要再因为自己的失忆让自己暴露於危险中。 他也想找回失去的记忆,看清池澈的真伪。否则,现在的他对池澈的话,信的能有几分?不能信的有几分? 然而,他不由得不想让池澈的生命受到威胁。即便是怀有一丝不信任,他还是情不自禁担忧着这档事。 在两人离开食馆後,二楼的包厢传出林佐的声音。「是属下办事不力,愿受漓王责罚。」 一道nV声发出娇笑:「不必,漓王说这样即可。我们行事不须躁进,这样刚刚好。」 只要打破绝对的信任,第一步便称得上是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