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之地
在这诡谲而凄美的荒原中心,一种近乎神圣的、同归于尽的浪漫缓缓浮现。 没有法律。 没有道德。 在这充斥毁灭、极端与腐败的荒地里,只有两个疯子在疯狂汲取着彼此身上那点带着血腥味的温存。 他们站在边缘,没有后退。 说来讽刺,他们竟在这片荒草漫天、微凉且恶名昭彰的抛尸地,彼此微微轻晃着身体相拥了许久。 仿佛这片废墟成了他们唯一的避风港。 感受着徐徐吹来的凉风,将他们彼此间的一切博弈、情绪、身份与思绪一并吹散。 1 天地间,只剩下这两具紧贴的躯壳,感知着彼此最真实的战栗与体温。 “上车吗?” 也不知过了多久,应深像是终于撑不住了。她挂在贺刚身上的手臂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瘫进他坚实宽厚的胸膛里。 贺刚其实一直在支撑着她。 她像一株黏身的藤草,缠得人脱不开,嗓音里浸着近乎溺水般的依恋。 贺刚没有说话。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底,翻涌着自毁般的暗潮。 下一秒—— 他猛地拽起女人的手腕,大步流星地将她拖回车旁。 他没有去拉驾驶座,而是粗暴地一把拽开了后座的车门。 1 他大手一挥,竟然像拎小动物一样猛地抱起女人,直接将她狠狠抛进了昏暗狭窄的后座。紧接着,他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倾颓的山岳,带着压迫感十足的阴影钻了进来。 “砰——!” 车门被重重甩上,中控锁落下的脆响在死寂的荒原里显得格外惊心。 贺刚的动作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半分温存。 应深整个人躺在后座上,像是一只等待着被绞杀的猎物,她仰头看着他—— 贺刚那种俯视,那股压迫的气场,像极了顶级捕猎者即将发动的前奏。 她躺在阴影里,感受着他那股几乎凝固的气压,全身毛孔在惊惧中疯狂战栗。 眼底却闪过一抹嗜血般的癫狂——她嗅到了名为“失控”的血腥味。 他那双常年扣动扳机、布满硬茧的大手,带着近乎审讯的戾气,几乎毫不犹豫猛地扣住应深领口的盘扣 “嘶啦——” 1 墨绿色丝绸瞬间崩裂。 数颗圆润的珍珠扣弹落在车厢地板上,发出凌乱而沉闷的声响。 旗袍领口大敞,她里面那件裹着她圆润饱满的双乳几乎全透的黑色镂空蕾丝内衣暴露无遗。 内衣根本遮不住那对由于过度亢奋而急促起伏的雪乳,白皙的春色在蕾丝的勾勒下半遮半掩,乳晕那诱人的色泽在昏暗中若隐若现,透着一种熟透了的、糜烂的色气。 应深不敢置信低头看了一眼。 再抬眼时—— 眼底竟是又惊又喜的亮色。 他们只不过第四次见面。 而贺刚,竟已经主动对“她”做出如此粗暴的举动,这放在过去完全不可思议! 以往的“应深”,是需要历经生死、或拿着密钥要挟、或苦苦哀求才能换回一分的垂怜,而此刻,眼前的男人像是被解开了某种封印。 1 她意识到,所谓的外冷内热,或许本就是她老爷的真面目。 贺刚神色阴鸷,没有半点迟疑。 大手直接拽开内衣边缘。 金属扣崩断的脆响,在逼仄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在昏暗的后座,应深的胸口呈现出一种近乎神迹的视觉感—— 那是顶级假体在平躺状态下依旧维持的、挺括而圆润的弧度,没有丝毫自然下垂的颓丧,像是一对被精心打磨的艺术品。 那两颗rutou不是少女稚嫩的粉色。而是透着一种熟透了的、压抑的深赭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