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夜 燃成灰烬的献祭
里娇嫩的肠壁毫无阻碍地摩挲、碾压,那种皮肤与内壁直接碰撞的电流感,瞬间击溃了应深最后的理智。 那是贺刚的手指!是那个曾为他钳断死亡枷锁、让他感到活着的手! 应深的身体像是有一种近乎自虐的本能:只要是贺刚给的,无论是剧痛还是凌辱,都会化作最极致的兴奋,此刻竟变得让他贪恋。 他那原本因为对抗而僵硬的身体,在贺刚毫无章法的搅弄下,迅速化为了一滩春水,在指尖频繁的抠挖与按压下,竟开始分泌出粘稠而透亮的液体,顺着贺刚修长的手指不断溢出,发出了“滋、滋”的泥泞声响。 原本痛苦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转变为了一种失控的沉沦。 应深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贺刚的动作起伏、迎合,那处敏感的点被贺刚坚硬的指甲盖反复刮蹭过,带起一阵阵毁灭性的快感,直冲脑门。 “啊……哈……老爷……” 应深猛地扬起修长的脖颈,背部弓成一道诱人的弧度。在贺刚那如同搜查罪证般粗暴的探索下,他从未感受过如此直观的占有。 内里的软rou疯狂地吮吸着那两根陌生的、温热的手指,像是在沙漠中渴求甘霖的旅人。 他在极致的色欲与绝望中,竟然迎来了一场几乎让他晕厥的高潮。 1 没有任何前戏的安抚,仅仅是靠着贺刚在后面那近乎疯狂的破坏性动作,应深的身体便颤抖着喷薄出一片狼藉,将床单洇透了一大片。 他软绵绵地趴在枕头里,感受着贺刚依然没有撤出的指尖在里面霸道地扩充、搅动。那不仅是生理上的满足,更像是一种灵魂被生生剥开、又被贺刚用这种粗暴而色气的方式重新填满的重塑。 “说你要活着……说你要吃我的东西……” 贺刚俯身在他耳边,嗓音沙哑得仿佛被砂纸磨过,带着一股要把他吞吃入腹的狂戾,手指却更加深地捅了进去。 他听着应深那由于生理快感而变得近乎发情的粘稠呢喃。眼底的狠戾非但没有散去,反而燃起了一簇由于过度压抑而变质的yuhuo。 随即,他猛地抽离了那两根被肠液浸得晶莹的手指,带起一声轻微而yin靡的破水声。 应深被这一瞬间的空虚弄得全身痉挛,他软绵绵地蜷缩在湿冷的床单上,内里那种被骤然抽空的失落感让他几乎发狂。 那种被贺刚粗鲁填满后的余温在体内叫嚣,他的理智早已在这一天的惊惧中被焚烧殆尽,此刻只剩下一具本能渴求被支配的躯壳。 应深颤抖着撑起身体,眼神涣散而迷乱,眼角带着一抹诱人至深的绯红。 他毫无尊严地高高翘起那处刚刚被肆虐过的臀rou,那是一个全然臣服、毫无保留的献祭姿态。 1 他回过头,用那种色气至极、几乎要拉丝的目光勾着贺刚,破碎的嗓音里满是哀求: “老爷……给我……求你……让我吃您的东西……我是您的贱货……” 贺刚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下腹部紧绷得快要炸裂,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在青筋里疯狂跳动。 但他依然像铁石一样沉默着,他在等一个承诺。 哪怕下身由于这种非人的忍耐而肿胀发痛,他也没有回答,只是用那种极具压迫感的视线锁死应深。 应深见他不动,心里的恐慌与情欲交织,他主动翻过身面对着贺刚,双膝跪在被褥间,颤抖着双手握住贺刚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卑微地贴在自己脸上,乞求他的老爷赐予他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