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的主宰
她赤裸的膝盖抵着冰冷地砖。 双手却温柔得近乎虔诚,轻轻握住男人那双沉重皮鞋。 她低着头。 因臣服而露出的那截后颈,脆弱得近乎诱人。 她替他换上棉拖。 随后缓缓仰起脸。 那双眼睛里,盛满了令人心惊rou跳的狂热。 她那双涂满暗红蔻丹的手,顺着男人结实修长的小腿一点点往上攀爬。 指尖发颤地勾开衬衫纽扣。 一颗。 3 两颗。 随着衣襟逐渐敞开。 贺刚那副充满爆发力与压迫感的胸膛,终于彻底暴露在暗红灯光下。 应深终于看见了! 就在他左胸靠近心脏的位置。 那个铜钱大小、微微凹陷下去的暗紫色枪伤疤痕,横亘在那里。 一年多的时间。 曾经狰狞翻卷的新rou,已经被时光磨平,如今只剩下一圈皱缩泛白的放射状纤维组织。 那道弹孔。 像一道狰狞裂痕,狠狠撕开了应深所有强撑的理智。 3 她死死盯着那片疤,眼睛被灼得发痛。 这一刻,她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疼得几乎窒息。 应深终于明白自己为何如此执着于这个男人,到了如此无可救药的地步。他的命,是贺刚一而再,再而三豁出去换来的!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见。 这枚曾替他挡下子弹、将他从鬼门关里拖回来的“勋章”。 她脸上的笑一点点垮了。 贺刚显然也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只当她是被这道枪疤震住了。 应深却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那句“老爷”险些脱口而出。 可最后,她还是死死咬住牙关。 硬靠着害怕身份暴露、害怕被彻底赶离贺刚身边的恐惧,才勉强撑住。 3 她深吸一口气。 假装若无其事地垂下眼。 指尖继续沿着男人挺括的衬衫一路往下。 然而—— 就在她触碰到那枚冰冷坚硬、象征着秩序与克制的金属皮带扣时。 始终沉默得像石像般的贺刚,猛地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 “滚开!我自己来!” 那声音压抑在喉间,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危险暴戾。 应深被那股气势震得肩膀微微一缩。她却不仅不恼,反而瞬间露出一种近乎被“宠幸”后的病态满足。 她乖顺地站起身,识趣退后半步,替他递上浴袍,目送这位沉默而暴戾的“战神”踏进氤氲水汽之中。 3 贺刚褪下浴袍的瞬间,背上纵横交错的伤疤与隆起肌rou,交织出一种近乎恐怖的压迫感。 那是万巷市重案组大队长用无数次生死搏杀换来的“勋章”。 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从死人堆里淬炼出的狠厉与杀伐气。 他哪里像是来温存的。 他分明像是来行刑的。 应深随后进入浴室,像是在筹备一场关乎性命的演出。 她将包里的东西一件件摆开:成盒的避孕套荒唐地幻想着万一老爷哪天想用来cao她呢?尽管她完全不在乎老爷戴不戴、粘稠的润滑油、昂贵的按摩膏。 打开那个被贺刚恶狠狠甩过来的纸袋时,她“噗呲”笑出了声—— 他大概恨不得亲手烧了这些东西,却又不得不亲手递还给她。 这种“同流合污”的羞耻感,一定是老爷过去一周最想自尽的理由。 3 片刻后,浴室门无声滑开。 一个足以让全城男人疯狂的顶级尤物走了出来。 曾经被贺刚狠狠蹂躏到红肿了两倍大的乳尖,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