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的主宰
1 只剩下一种近乎失态的卑微。 店里的服务员一脸发懵地看着这一幕—— 那个刚才还像女王般的漂亮女人,此刻却步履细碎,像个毫无尊严、只会追随着主人的私奴,卑微而急切地缀在男人身后。 仿佛连呼吸频率,都在拼命迎合对方的步伐。 贺刚始终没有回头。 车门拉开,他径直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应深几乎是踩着他的节奏坐上副驾驶。 安全带都还未来得及系好,一个纸袋便被男人随手甩了过来。 “拿走!” 语气冷得像在处理什么危险物品。 应深却连半秒迟疑都没有。 她迅速将纸袋抱进怀里,甚至带着点受宠若惊般的小心翼翼,将它轻轻塞进自己的名牌包中。 “贺先生……我们去哪儿?” 她侧过脸,身体顺势朝男人贴近了些。 笑得乖顺又甜。 那笑意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讨命感。 一个星期只见一次。 哪怕等来的只有粗暴、羞辱、掠夺,对她而言,也依旧像是续命的吗啡。 她根本不在乎被恶心、被唾弃、被憎恨。 因为在这段病态扭曲的关系里—— 2 “被凌辱”,至少也算是一种回应。 那是她得以继续留在贺刚身边的敲门砖。而“被无视”,才是真正能将她凌迟万遍的酷刑。 “既然你刚才想让我把你当鸡——” 贺刚修长的手指死死扣着方向盘。 越野车猛地驶离市区,朝着偏僻出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由于太过用力,男人骨节泛出一种森冷骇人的白。 “那我就带你去那种人该待的地方。” “遵命,贺先生。” “一定全心全意……伺候好您。” 她声音软得像融化开的蜜。 2 不但没有半点恐惧,那双漂亮得惊人的眼睛里,反而只剩下一种毫不掩饰的色情饥渴。 她说着,伸手拉下头顶的挡光板。 镜面翻下的瞬间,她脸上的神情也随之认真起来。 像是在准备某种重要而神圣的仪式。 她随即取出随身的小化妆盒,指尖轻轻点过几支口红颜色,语气轻得像在试探主人的喜好: “不知道贺老板……您喜欢我涂什么颜色?” “哪一种……能让您多看我一眼?” 车厢里一片安静。 没有任何回应。 应深却丝毫不在意。 2 她自顾自挑出了最艳的一支红。 唇瓣微张,动作缓慢而细致地描摹起来。 那颜色一点点晕开。 衬得她整个人鲜活得近乎妖异。 甚至带着一种刻意讨好的风sao。 她轻轻抿了抿唇,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动作慢得近乎故意。 这辆车,显然从未被人这样使用过。 可她偏偏用得理所当然。 像是一点一点,将自己的气息侵入这片原本只属于贺刚的领域。 她偏过头,眼尾微挑: 2 “我好看吗?” 贺刚连余光都没给她。 “一定还不够……” 应深低低喃喃,像陷进了某种偏执。 随后,她又低头在包里翻找起来。 很快掏出一瓶润肤乳。 纤细白皙的手指挖出一团粘稠乳液,在掌心一点点揉化开来。 下一秒。 她动作缓慢得近乎故意。 像一场公开而漫长的勾引。 2 她先是涂抹那双修长如玉的手,乳液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