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的主宰
几欲喷火的眼睛。 下一秒,齿间骤然发力。 “咔嚓——” 酥脆断裂的声音在狭小卡座里格外清晰。 仿佛被咬碎的,是贺刚最后一根理智。 贺刚浑身血液瞬间失控,疯了一般朝下腹冲去。 被冒犯的狂怒与被点燃的原始欲望在胸腔里剧烈碰撞,几乎逼得他当场掀桌。 可就在他即将爆发的瞬间,女人却忽然站了起来。 贺刚一怔,原以为她终于要离开,胸口甚至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 她却像那股冷冽的香气一样,如影随形地压到了他身侧,旁若无人地挤进了狭窄逼仄的卡座。 她像是天生就该依附在贺刚身上的寄生物,整个人软若无骨地贴了过来。 在四周嘈杂的背景声里,她凑到他耳根旁,声音像一截被火烧断的丝绸,带着一种祭献般卑微到骨子里的索求: “贺先生……求您了……人家只是太想您了。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下一秒,她纤细的手抚上他僵硬的胳膊。 那两点过分明显的凸起,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反复磨蹭着他的手臂。 她轻轻晃着他的胳膊,语调里带着又软又媚、像撒娇般湿黏的颤音: “嗯……贺先生,人家这里疼了一周了。您再不管,它们就要烂掉了。” 贺刚额角青筋剧烈跳动。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深处硬生生磨出来的,带着刀锋般的狠戾: 1 “你能不能……哪怕有一次,不要这么不知廉耻?为了让我碰你,你真是什么下作招数都使得出来。你只会让我觉得更恶心。” 应深却并没有被“恶心”二字刺伤。 反而像听到了某种恩赦。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美得近乎妖异的眼睛里布满了粘稠到化不开的渴望,甚至带着一种偏执的执拗: “贺先生……在您面前,我没有尊严。尊严没办法让我活下去,我不需要那种东西。” “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只要您。” “就算被您当成贱货也没关系。只要您肯看我一眼,就算把我踩进泥里,我也甘愿。” 她整个身体再次紧紧挨向贺刚,像是生怕下一秒就会被他推开。 贺刚放在桌下的双手,已经气得发抖。 他死死盯着身旁这个美得近乎亵渎、却又甘愿把自己踩进尘埃里的妖孽。 1 听着她那些毫无底线的告白,他像是认命般闭上了眼。 心里那座名为“原则”的城墙,在她踏进茶餐厅不到十分钟时,就已经再一次彻底崩塌。 ——他这辈子,算是彻底认栽了。 那几乎一模一样、不要脸到极点的告白。 他在心里咬牙咒骂: 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这辈子竟连续撞上两个天杀的疯子。 “放手。” 他猛地抽回手,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最后的警告: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再来找我!你想发疯,想找男人玩死你、玩烂你,这条街上多的是排着队的畜生,轮不到我!” 1 “我不要别人……” 应深几乎本能般反驳。 那双盛满卑微与渴求的眼睛,死死锁住贺刚。 她像是被困在枯井底千年的囚徒,十指更加用力地绞紧他的胳膊,发出最后的哀求: “我只要您。哪怕是死,我也只想死在您手里。” 如出一辙的决绝。 贺刚终于彻底看明白了。 眼前这个疯女人,和那个该死的应深一样,都是冲着从他身上活生生剜下一块rou来的。 “您今天若是不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