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的主宰
她的眼神湿润而执拗,带着毫不掩饰的依附与占有欲,死死缠住男人冷硬凌厉的轮廓,仿佛想把自己的魂都送进去。 直到那片雪白肌肤彻底覆满潮湿泡沫。 她才缓缓俯下身。 50页 像一条终于找到猎物的毒蛇。 她像是在供奉一件稀世珍宝,转而用那对呼之欲出的、因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的乳尖,精准地抵住了贺刚抵在浴缸边缘、那块紧绷如花岗岩的小腿肌rou。 她毫无遮掩地压了上去。 利用上半身的重量,她在那男人结实的小腿与大腿交界处疯狂研磨。泡沫在两人的皮肤挤压间不断破裂,发出细密而令人齿冷的声响。那种由于体温升高而产生的粘稠感,模拟着一种近乎暴力的律动。 “唔……哈啊……” 她喉间溢出的呻吟破碎且粘稠,带着一种被主宰后的狂乱。 她在那块冷硬的肌rou上磨蹭出了一片刺眼的红晕,每一寸雪白的肌肤都在贺刚的视线下索求着毁灭。她用那副“假皮rou”死死包裹住贺刚的膝盖,机械且不知疲倦地上下律动。 每一次下压,硕大的胸乳都会因为男人骨骼的坚硬而被挤压得近乎扁平,呈现出一种极具亵渎感的、变形的视觉冲击。 “贺先生……哈啊……您感觉到了吗?这里……全是为您准备的……我这条狗……乖吗?” 她一边疯狂研磨,一边用那双充血发紫的乳尖,有意无意地剐蹭着男人的皮肤。 5 应深在这种极度yin靡中夹杂着极致的卑微,去供奉这个恨她入骨的男人。 贺刚始终没有动,只是面不改色地俯视着这具在他腿上疯狂摇晃的顶级躯壳。 他的眼神如同深渊,看着她如何一步步、甚至带着某种狂热,把自己彻底献祭给他。 终于,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且暴戾的咒骂,那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不知廉耻的畜生……你这种用要挟换来的怜悯,也配叫伺候?你就该烂在臭水沟里,求着每一个路过的男人往你这副肮脏的假皮囊里灌满污秽……你就这么缺男人?非要在这儿演这种发情的母狗戏码?” 应深听到这刺骨的羞辱,眼底竟洇出一滴满足的清泪。 那是被确认了从属关系后的极致狂喜。 她好庆幸,庆幸自己还能回到他身边受刑。 她不仅不躲,反而贴得更紧,在这场名为“伺候”的凌迟中彻底沉沦。 随后,她缓步跪移到他侧方,双手极尽卑微地将贺刚那条古铜色、纹理分明的胳膊,生生拽入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5 “贺先生……我真得好幸福,您对我这条母狗真好……” 她仰起脸,眼神涣散却又痴缠,眼尾由于情动而泛着妖异的红。由于隆过后的双乳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弹性和韧度,当她用力向内挤压时,贺刚那坚硬如铁的肱二头肌被两团滑腻的弧度死死锁死。 应深开始剧烈晃动,她模拟着交媾中最为原始的律动,将那只结实的手臂当作承载欲望的工具。 她让那条胳膊在两团极度充血的软rou中反复摩擦。 硅胶受压发出的微小声响“滋……滋……” 混杂着她刻意拉长、甜腻到让人头皮发麻的颤音。 那两颗紫红的“果实”不断剐蹭着贺刚手臂上的汗毛与青筋。这种冰冷工业材质与guntang鲜活体温的错位感,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色气,将这场名为爱欲的罪孽推向了顶峰。 这种摩擦,实质上是对男人手臂的一种“rujiao式”的亵渎。 她像个疯子一样,把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在男人冷硬的防线上一遍遍拉扯、碾压。 贺刚依然紧抿双唇,一言不发,可他额角突突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