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门费
己的喉咙,那里还因为刚才那种带有侵略性的探入而泛着一圈异样的红晕。 他又像是故意微微侧过身,展示一件被蹂躏过的艺术品,臀部在暗影中勾勒出一段诱人的弧线,仿佛那处隐秘的泥泞还在震颤着索求。 那个动作,让贺刚瞬间想起了刚才在搜查时,那处幽深湿软的地方是如何隔着乳胶、诚实且贪婪地吸附着他的手指,又是如何在他的膝盖上yin靡地起伏磨蹭。 贺刚的眼里瞬间喷出一道炽热的怒火,但仅仅一刹那,他便强行压下,神色晦暗地开口: “陈专员让我明天给你带回一部电脑。今天你也累了,请按照你之前在拘留所里的作息休息。” 应深没有再逼。他早已看出了贺刚的落荒而逃,甚至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男人意志防线上的第一道裂痕。 他眼神里依然盈满了那种难以言说的春情,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欲望、渴望被那威严的力量彻底贯穿的信徒。 “好。”应深盯着贺刚,语气里尽是事后的慵懒。 贺刚进入卧室后关上灯,客厅陷入了令人窒息的黑暗。 唯有厨房那一盏小灯,在地板上投射出一道孤零零的光影。 贺刚不知道的是,应深拒绝离开,是因为他依然痴痴地跪坐在那一小片地板上。 那是贺刚用膝盖顶过他的位置。 应深低下头,贪婪地嗅着空气中残留的、属于那个男人的冷冽气息,想象着刚才那泥泞不堪的隐秘处被粗暴碾压时的钝痛与快感,还有让他舔过手指的地方。 他依稀可以感受到那种yuhuo的气味和余温。 他像是在守着一片神迹,哪怕那里只剩下一点逐渐消散的余温。 他将侧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求而微微发抖。他不想去睡次卧那张宽大的床铺,他只想留在这里,留在贺刚残留的余温里。 对他而言,那不是审讯,那是神明的降临。 次日一早,7点15分。 手机闹铃刚响起第一声,贺刚便凭借多年高强度出警养成的自律神经迅速起身。 他依然谨记自己的任务,快速走出卧室查看屋里安保系统一夜的情况。 然而,走出卧室迎接他的并不是昨晚那种压抑窒息的死寂,而是一阵微苦而醇厚的咖啡香味,正顺着走廊迎面飘来。 是应深。应深已经穿齐了那套墨绿色的丝绸睡袍,腰带系得一丝不苟。 他正姿态优雅地站在厨房cao作台旁,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摆弄着那部线条粗犷、充满工业风的美式咖啡机。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待罪的囚徒,倒像是个正站在自家顶层公寓享受晨光的华尔街精英。 那种骨子里透出的理性与冷淡,几乎让人忘了昨晚他跪在地上、指尖颤抖着摩挲地板的疯狂模样。 听到脚步声,应深侧过头,对着贺刚微微一笑。那是一个极度克制、甚至带着点疏离感的礼貌微笑。 他眼底那股几乎要将贺刚生吞活剥的yuhuo,被一种近乎残忍的自控力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片清冷澄澈的错觉。 但在那双深邃的瞳孔最深处,依然藏着压抑到极致的饥渴——就像是一个极度自律的成瘾者,在面对唯一的、致命的毒药时,正强行屏住呼吸。 “早,贺警官。”应深的嗓音经过一夜沉淀,带着点磁性的暗哑,“美式,不加糖,对吗?” 看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