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来_ _ _ _!
。 五点一刻。 贺刚推开了家门。 他手里除了沉重的警用电脑包,还拎着一个细长的黑匣子,以及两份常去的茶餐厅打包回来的、正冒着热气的餐点。 屋内没开灯,夕阳的余晖透过半掩的窗帘,将客厅分割成明暗交替的深渊。 应深换了一件深蓝色丝绸睡袍,正姿态慵懒地陷在沙发里。 他那双修长莹白的双腿毫无遮拦地横陈在深色丝绸之外,在残阳下泛着冷艳而诱人的光泽,整个人如同一尊被玩弄后重新精心装扮的妖偶。 贺刚的心脏被那种极致的视觉冲击狠狠撞击了一瞬,面上却寒若冰霜。 “贺警官……你回来啦。”应深热情地迎上他的视线,那双水波潋滟的眸子里,藏着对他近乎病态的、骨髓里的渴求。 贺刚目不斜视地错开身,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寒意。 他径直拎着一份外卖与黑匣子步入卧室。 在一片死寂中,金属撞击声沉闷响起,他熟练地卸下腰间配枪锁入保险柜,直至那份沉重的职业威慑力暂时剥离,才面无表情地折返。 就在他踏出门框的一瞬,应深像是算准了时机,故意直挺挺地撞进他怀里。 “贺警官,我做了牛奶炖蛋,没加糖,你尝一口就好……” 应深像个热恋中的小情人,语气卑微而讨好,甚至带了一丝诱引的颤音。 贺刚心头的火药桶瞬间被点燃,他猛地低吼: “坐下!我有话要说!” 应深怔了怔,随即顺从地坐回沙发。 贺刚跨步上前,一只手死死撑在沙发扶手上侧,将应深整个人囚禁在自己的影子里。男人身上那股被深秋冷风侵袭过的、混杂着皮革与雄性刚硬气息。 “两千万美金换昨晚那一出。应深,你是在给我发工资,还是在给我打赏?” 贺刚俯身,眼神厉如尖刀:“那是公产!是无数受害者被洗劫一空的血汗钱!你以为用这两千万‘买单’就能羞辱我?就能抹掉你跨国洗钱重犯的身份?” 面对暴戾的贺刚,应深妖娆地扭动腰肢。他大胆地分开双腿,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陷阱,正张开双翼准备迎接这头雄狮的坠落。 他挺起胸口眼神妩媚的迎向贺刚的逼视,两人的鼻尖相距不到一寸。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贺刚声音低哑,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挤出,“你想把我拉下水,变成你的同类。但我告诉你,只要我还在一天,我就会想办法把剩余的两亿七千万从你嘴里抠出来!” 脑海中再次划过昨晚手指被对方温热口腔湿漉漉包裹的触觉,贺刚的动作僵了一瞬。 应深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秒的迟疑,他仿佛直视到了男人脑海中正疯狂回闪的、那抹属于昨晚的yin靡记忆。 他欢天喜地地咬住下唇,眼神里透出一种粘稠的、近乎拉丝的sao气。 “你觉得我在收买你?”应深眼底流露出一种干涸已久、唯有贺刚能解渴的狂热渴望,神情凄楚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