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
她像是个饿了百年的厉鬼,想也不想,头颅深深砸入了他的颈窝,发出了一声又一声近乎呜咽的深吸。 这动作让贺刚全身惊颤不已,身体像是瞬间被注入了高浓度的麻醉剂。 女人用鼻尖似有若无地蹭弄着他的颈动脉,甚至伸出舌尖,在男人guntang的侧颌留下潮湿的痕迹,像是一个陷入自虐式迷恋的爱侣,对他进行着无休止的掠夺。 她在他耳边发出了沙哑又性感的低语: “贺先生,那个女人是个坏种……她不知道您的身体吃不了那种平庸的低级货,您的身体……早就被养刁了,您只吃得下我这种高级货。” 她一边低语,一边腾出手死死捧住贺刚那张冷硬的脸庞,眸光里流转着一种带有毁灭气息的无限深情,像是要把这一年的思念都烧成灰烬,再强行喂进他的眼里。 随后她反手抓起贺刚那只宽大有力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按在自己身后那对裸露、滑腻的翘臀上。 她借着男人的力道,整个人更加紧密地起伏、索求,将那股惊人的热度严丝合缝地挤压进贺刚的怀里。 应深在心里发出凄凉而惨烈的笑声—— “老爷,您当初亲手断了我的念想,逼我干干净净地走,别回头。可您忘了,那晚您也亲手将那份血淋淋的仁慈献祭给了卑微的我。我们在那场生死的岩浆里被烫穿了彼此的骨髓。之后您再次救了我,还给了我一个新的身份,余生又怎么可能再去触碰那些平庸且低级的温存?我只能将自己一寸寸撕碎,把自己重塑成这副最顶级的模样再次向您献祭。 唯有这副连皮带rou都散发着堕落气息的皮囊,才盛放得下您那份沉重、带血,又绝望的爱。” 贺刚此时已无力挣扎,他仰起头,后脑重重地靠在驾驶座上。 在他那身笔挺的西装裤下,早已狰狞得如同一头破笼而出的巨兽,那是他在林悦面前从未有过的、最原始也最耻辱的勃发。 他感觉自己一定是疯了。 身为重案组队长,他竟然将自己的致命薄弱处,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贺先生……让我帮您泻火,好吗?”女人性感地呢喃,声线颤抖得厉害,带有几分卑微至极的恳求。 “我,认识你吗?” 贺刚生硬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 他像是晃了神一样,在问一个理智上明知道不可能的答案。 1 应深迎着他的视线,那双温柔、滑腻的手掌轻轻抚摸着贺刚冷硬的脸颊。 他无可救药地、深情地注视着眼前这个男人,吐出了世上最残酷的谎言: “不认识。” 说完,他重新把头深埋进贺刚的肩窝,贪婪得如同濒死的囚徒在吸食最后一根香烟。 贺刚听后,身体依旧如石雕般不为所动。 可那只按在女人身后的手,却在熟悉得令人战栗的滑腻感中,几乎是本能地、发狠地陷进了那团紧致的软rou里,像是要以此确认某种消失了的温存。 这已经不再是一个警察对陌生女人的抗拒,而是每一个毛孔都在疯狂叫嚣着、散发着在很久以前,他和那个男人相拥时,几乎要将灵魂熔在一起的余温。 理智在废墟之上嘶吼着最后的警报。 而那具名为“贺刚”的躯壳,却在那一声温柔而残酷的“不认识”里,彻底瘫痪、彻底沉沦进了这片带有血腥味的爱欲深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