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
贺刚发动了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在夜晚的街道显得格外刺烈。 他目不视物,下颌线紧绷成一道冰冷的弧度。直到车轮在远离市区的路边摩擦出刺耳的声响,他才猛地熄火,理智如潮汐般强行灌回大脑。 “这位小姐,你知道刚才你的行为意味着什么吗?” 贺刚侧过身,那具高大且充满侵略性的躯体带着沉重的阴影笼罩下来。 车厢内狭窄的空间瞬间被他那种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压迫感填满。 他没有动用警察的威压,仅仅是作为男人的原始磁场就足以令人窒息。 他的眼神如隼,冷冷地钉在副驾上那个妖艳女人的脸上: “当众捏造那种荒唐的事实,你觉得很有趣?” 女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不再有半分社交场合的伪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沉溺且凄绝的注视。 那是一种跨越了生死、愿意把自己一寸寸拆解了献祭给他的深情。 那是爱他爱到骨髓里的疯狂。 太熟悉了! 贺刚被这眼神击中了,甚至可以说,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战栗! 这种眼神本该随着那个男人的消失而腐烂在泥土里,可此刻,它竟在一个陌生女人的眼眶里死而复生。 一股寒意顺着他的脊髓逆流而上。 “贺先生,只要是真的,那就不是捏造。” 她开口了。 那嗓音低沉且磁性,带着手术重塑后特有的、那种介于男女之间极其性感的沙哑,像是一把带着绒毛的钩子。 贺刚听着这荒唐至极的言论,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点燃了。他那双本就冷厉的眸子此刻像是要喷出火来,连带着额角的青筋都随着急促的呼吸狂乱跳动。 她全然不被贺刚那快要溢出的暴怒所震慑,反而像个深谙神明脾性的信徒,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从容。 随后,那女人竟当着贺刚的面,缓缓仰起那截如天鹅般细长洁白的颈子,她半张着唇,舌尖带着一种近乎yin靡的粘腻感,慢条斯理地扫过唇缝,留下一道晶莹而湿冷的亮光。 那眼神如钩子般直勾勾地锁死贺刚,那缓慢、潮湿且充满yin邪的舔舐动作,仿佛在隔空品尝他那处轮廓硕大、勃发贲张的隐秘血rou。 这种无声的侵犯感,如同冰冷的蛇信子,一寸寸舔过他最原始的防御线。 女人的双眸迸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炙热而饥渴的执念,整个人如同一枚熟透到颓靡的果实,散发着诱人堕落的芬芳。 贺刚彻底僵住了,这种大胆狂妄、毫无廉耻地极尽挑逗之能事,且在初次见面时便毫无界限的性邀约,已然彻底击碎了他的认知边界。 然而,胸腔里升腾起的并非预想中的厌恶,而是一种令他口干舌燥、几欲破茧而出的狂跳。 女人这具身体仿佛早已如饥似渴,迫不及待地要向他奉上所有的尊严,只求被他践踏、被他享用。 这种直勾勾的、近乎yin邪的挑逗,让车厢内的空气瞬间稀薄到了极点。 贺刚全身不可遏制地陷入了一种更深层的战栗——他那具在林悦面前如死水般麻木的躯壳,竟在这该死的熟悉感中疯狂复苏。 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贪欲的叫嚣下剧烈颤动,嘶吼着要撕碎这层文明的伪装。 “贺先生……不上酒店也行。” 女人看贺刚竟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