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陨之祭
的快感冲刷下,贺刚那双一直颓然垂下的手,颤抖着动了。 他那双指关节还残留着捶击墙壁后血rou模糊痕迹的大手,缓缓地、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决绝,猛地扣住了应深的后脑勺。 “嘶——!” 贺刚由于极度的隐忍而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五指猛地收拢,粗硬的指甲深深地陷进应深柔软的发丝里,由于力道太大,几乎要将应深的头皮扯裂。 这不再是拒绝,而是一种崩塌后的索取。 贺刚那张冷硬如岩石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丝裂痕,他死死咬着牙关,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沙哑且充满了困兽感的低吼。 在那只血手按住应深、将其狠狠压向自己胯间的瞬间,贺刚终于彻底坠入了应深为他亲手挖掘的、名为“堕落”的深渊。 他不再是神。 1 他在这个疯子的口腔里,变回了一个只会为了欲望和痛感而战栗的、最肮脏的凡人。 贺刚那只血痕累累的大手按住应深后脑的一瞬,他最后的一丝理智彻也底崩塌了。 他不再是那个背负正义枷锁的警队战神,而是一个被原始欲望和绝望逼入绝境的野兽。 他开始疯狂地索取,腰部不再是无力的瘫软,而是带着一种惩罚性的力道,狠戾地向上顶撞,将那根guntang狞戾的硕大,一次次直直捅入应深湿软窄小的喉咙深处。 “唔……咳……唔!” 应深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戾撞得几乎窒息,眼球因为挤压而向上翻起,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但他没有退缩,反而张大嘴巴,贪婪地承受着这暴雨般的侵略。 贺刚的五指死死抠进他的发丝,扯得他头皮生疼,那种疼痛却让他爽得灵魂都在战栗。 贺刚垂下眼,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底燃起了毁灭般的yuhuo。 他死死盯着应深那张被撑到变形的脸,盯着他因为吞咽而剧烈起伏的喉结,喉咙里发出粗重、混浊的喘息: 1 “你想要,是吗?你想要吃掉这些脏东西……那就给我全咽下去!” 贺刚的声音低哑得近乎支离破碎。 那是剧烈的性冲动在应深步步紧逼、如愿以偿的引诱下彻底失控,混合着道德崩塌的绝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血腥气的嘶鸣。 贺刚彻底释放了。 他粗暴地抓着应深的头发,像是在对待一件毫无尊严的工具,不断调整着应深吞入的角度和深度。 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rou体撞击口腔的黏腻声响,那是鲜血与正义崩塌后的余响。 在那明灭的灯光下,应深像是一只不知廉耻的兽,跪在贺刚的血渍里,发了疯地吮吸着。 贺刚那只血rou模糊的手在应深白皙的脸颊上抹开了大片的血痕,将那张清冷斯文却透着股惊心动魄的艳美与妖冶的脸,涂抹得yin靡而肮脏。 “老爷……哈……啊……好爽……都给我……这条烂坏的……母……狗….” 应深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口涎顺着贺刚的性器滑落,滴在两人纠缠的部位。 1 应深的双眼由于窒息和兴奋而布满水汽,却死死地、挑衅般地缠绕在贺刚的视线上,像是要把这男人的灵魂,狠狠地吞进自己的喉咙里;而贺刚的眼睛亦如嗜血的苍鹰,死死钉在这个将他拉下神坛的男人脸上。 四目相对间,汹涌的性欲与毁灭的快感在空气中几乎要擦出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