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震荡的边界
缩,试图将这股冷硬的力道彻底吞没。 “E1……贺警官……嗯哈……00……” 应深自然地扭动腰肢,勾勒出妖娆的弧线,将那处最湿软的后庭反复磨蹭着贺刚坚硬的膝盖,姿态yin靡得如同在接受某种无声的凌辱与灌溉。 贺刚知道自己有什么东西快要崩塌了,呼吸变得沉重而浑浊。 只剩下最后一组。 眼看就要结束,或许是为了报复这避无可避的搜查,贺刚像是发泄一般一把揪住应深的头发,强迫他仰起那张写满颓靡、眼角红得滴血的脸。 他掐住下颌,粗暴地撬开齿关。手电筒冷白的光柱照进幽深温润的口腔,那只裹着蓝色乳胶手套的手指毫无怜悯地探入,遵循着冰冷的程序,在湿软的舌面、敏感的上颚与冰冷的牙龈之间进行着毫无隐私可言的深度搜查。 指尖所过之处,尽是被搅弄得红肿、正微微抽搐着的软rou。乳胶与唾液摩擦发出的粘稠声响,在强光的直射下,被无限放大成一种近乎亵渎的yin靡。 应深目不转睛地勾住贺刚那双喷火的眼眸,贺刚已顾不得那如小蛇般的舌头正在冰冷的乳胶指尖上疯狂打旋。 只差最后这一组序列号——这该死的、折磨人的最后两位数字。 贺刚像个在刀尖上起舞的赌徒,明知前方是没顶的泥淖,却不得不为了职责更深地探入其中。 那温软的舌尖带着惊人的热度,湿滑而具侵略性地紧紧缠绕上来,像是在品尝某种禁忌的果实,甚至带着病态的痴迷,肆无忌惮地模拟着深喉吞咽的律动。 隔着近乎透明的乳胶,应深舌苔上细微的颗粒感清晰可辨,正带有挑逗意味地刮蹭着他敏感的指腹。 那种滑腻粘稠的触感,混合着喉间低沉的吞咽声,化作一股yin靡电流顺着神经末梢横冲直撞,直烧到贺刚僵硬的脊椎尾端。 空气中只剩下两人交叠失控的喘息。 应深像一只饥渴无比的动物,贪婪地吮吸着贺刚的手指,仿佛要连同他仅存的理智一并吞噬入腹。 终于,在极致的纠缠中,他含糊地吐出了最后的字符: “……B2。” 9组数字报完的一瞬。 贺刚像是被毒蛇吐出的毒液溅入了眼底,又像是被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灵魂,那种被亵渎的暴戾感让他的理智彻底炸裂。 他猛地撤手,像甩掉什么污秽的毒物一般狠狠放开应深的头,甚至没看一眼对方跌落在地时的狼狈,转身大步冲进卧室,掏出电话拨给小陈,声音沉得可怕。 电话那头,小陈兴奋地喊道:“贺队!成了!第二层进去了!” 可贺刚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他挂了电话。 他坐在床边,看着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戴着乳胶手套的手,胸膛剧烈起伏。他混乱地回忆着刚才应深在自己指间下绽放,在膝盖上蠕动的样子。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根本是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