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怀画家苏新宏
联系起来的时候,作为一个艺术家,他做着自己能够力所能及的事,尽管他没有像别的艺术家一样勇敢地奔赴抗震救灾的前线,也没有像其他身体健康的人一样,敢于担当,在不同的行业和岗位上作出自己的贡献,但他依然在生命停止呼吸的这些最后的时光里,默默地关注着从灾区传来的各种各样的消息,在这样举世同悲的中国四川大地震死伤数万人的国殇之时,牵动着同样在死亡之境徘徊不定的艺术家的心灵,瞩目荧屏,感情丰富,天性悲悯的他还有什么理由不把他的绘画作品送到赈灾义拍会上,参与拍卖,他还有什么理由不能响应这个时代,国家与人民的呼唤,艺术家永恒皈依的道义、使命和责任的召唤。 在这离死亡与自由并不遥远而又最为艰难的生死抉择时刻,这个生在东方大地,彩云茶乡的当代中国艺术家,他选择了一份属于自己生命之中的壮烈情怀与崇高的艺术信仰,他与他的国家人民同在。尽管艺术是不能以艺术家本人所从事的艺术创作门类来划分、界定的进取之路,国籍之争的,但这世界上哪一个具有真诚向上,执着追求的富有探索艺术精神的艺术家不是以自己的祖国与人民相依为命的,以能代表一个国家与民族在这个时代所呈现出来的精神力量为荣的。艺术是没有国界的,但真正的艺术家在自己的内心的风景里一定隐藏着属于自己的国家民族的“高度机密”且能以全身心的投入创造出无愧于这个时代所给予的这片物质养育精神,精神融合物质并不断提炼超越单纯物质构造精神的极其壮观宏伟的艺术世界。 在这里,如果说单纯地为了延缓死神对自己命运地残酷的宣告,为了给自己深爱的家人留一份宝贵的财产,他或者他的家人完全可以把他的画作拿去换来救命的钱,挽回在他的生命里无可抵挡的悲情时光,人生岁月的流失。在这里我不得不以一个对于苏新宏先生充满敬意的陌生人的眼光,来瞩目这个我一直喜爱的艺术家生前与身后的情境风景,在苏新宏最后有限的时光里,他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和得意画作,回报了这片感恩的土地,以及他曾经来过的这个世界。 从我所获知的各种美术资讯里,我知道苏新宏是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就出生在往日的思茅地区,今日的普洱茶故乡的当代实力派艺术家、对外艺术交流活动的使者和美术教育的一代宗师,他从孩提时代就从那遥远的边疆进入了省城昆明这座有着深厚历史文化传统的城市,进行他的一生当中最重要的的美术创作与对外交流和教书育人的活动的高峰时期。他与这座东方的城市,四季如春的好地方结下了他生命中的不解之缘,他在云南的“塞纳河畔”盘龙江上度过了他有生之年的多少难忘的美好时光。 尽管我已经无从得知他是何年何月开始进行自己的美术创作活动,但从他那一张张充满生命力的绘画作品之中,我大可尽情地领略到他的绘画里的阳光、印象、花朵、女人,浪漫、岁月、芬芳,沉静、躁动、安静、强烈、感伤、关怀、悲悯,也可以看得这座城市给他带来的孤寂的艺术求索之旅,生命的温暖以及灵魂的抚慰,每一个勇敢执着走在艰辛探索道路上的艺术家,不是时时在不断肯定自己,否定自己的旅程中跟自己过不去的。他的一生,崇拜美的开始,以虔诚地回归大自然的生命化作破萤之蝶的灵性飞舞,静谧的是色彩的交响,无声的音乐,在他身后的遗作里展现辉煌;水墨的浓烈,油彩的芬芳,观念的嬗变,艺术的情结,终就定格成了最后的境遇,实况的直播;漫长的往事,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