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的南瓜
大的南瓜,完全不是为了纯粹好玩,如果好玩的话,那她完全可以把这些老南瓜当球踢,当射飞刀的固定靶子来下功夫琢磨,也就不会把它当作心目中神圣的绘画语言来推敲是否深刻呢,她完全可以买一些胭脂香粉,红装素裹,来涂抹自己现代生活的每一分钟的闲情逸致,何必要顶着那红火辣太阳的东奔西走,何必要像南方即将来临的雨季一样云遮雾笼。 就像风一样的女人,在画布上感受飞翔的速度,体验蹦极的感觉,就像所有快乐的时光都来源于这厚重的南方大地上,每一刹那间的生命的原始的感动。从朋友的言语里,我一直在想这个我从未见过的陌生的女画家,很有可能她所就读的云南艺术学院大学四年的良好教育,没有把她这样的一个生性好动的女孩,变成一个循规蹈矩的文静女生,就是踏入社会,人在江湖也是如此,始终不变地是那一种对土地的深沉感情。 当这土生土长的、原汁原味的大南瓜,在这中国的当代艺术境地里火热登场,在这阳光灿烂,热得发烫的南方城市里,到处是衣冠楚楚的名人,到处是标新立异的艺术家,甚至大街上也有人在默默地做着东方式的、中国式的、云南式的行为艺术、装置艺术,让人惊艳不已,目瞪口呆的时候,寻找一种来自南方的红土地上,至始至终能够触动她的心弦,具有高原气质的并富有象征意味的一个艺术实体,还是她的这一系列的长得非常“健硕”的南瓜油画。 要说“迎合”某些欧美或者国内的收藏者的口味。这乡村的老南瓜,却似无根的飘泊,细腻的蓝,清淡的白,雅致的红,灿烂的黄,都在风雨的冼礼下变得容光焕发,而画布外的世界是怎么样的一种生命力的乡情弥漫。这都缘于对生命的一种无奈的解读,由此可见站在城市边缘,把身体扭曲成花朵一样的姿势,在盛放和枯萎之中,在伤害和逃避以后,所有的意图和结局,都已经变得像晨雾中的玻璃窗一样模糊不清的时候,把匍伏在大地上,通往母亲情怀的根藤都一一切断的时候,这流离失所的幻觉,始终不渝地追捕着自己孤独的灵魂,在黑暗中等待疼痛的伤口愈合起来。而时间就是像水一样从捏着画笔的指缝间穿过一去不返。 世界繁华依旧,一切都已经注定。与生命血rou相连的是一贯神情淡然,在欲望的纠缠中,永无止境的是从城市到乡村的异境生活 当黑暗的潮水涌上来。当世界褪去了坚硬和冷漠的伪装,只剩下灵魂的亲吻和黯然销魂的缠绵抚摸时。我听得见在土壤里南瓜籽萌芽的声音,看得到重复和继续的生命在温暖的境地中孕育。在一个人的天荒地老里,阳光照亮的金黄的丰硕,透过她的眼睛,在褪却繁华包裹惟有苍凉一生的品味中,看到千里之外,那宽阔天空中流云的影子映照的淳朴本身。 于是,在去往乡村世界尽头的路途上,被光阴漫不经心的记住的是那流光溢彩,最终熟悉的味道,温暖的皮肤与生存的渴望。这就是我从未见过的女画家李竟飞在油画布上,为乡村的老南瓜写真树传的存世玉照。岁月辗转。流传于世。伊甸园千载难逢的生生不息的轮回复制力量,在难以抗拒的容颜之下,享尽风霜,促使油彩纷呈,刻骨铭心的心境,产生深刻地暴风骤雨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