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役雌虫埃文斯篇(7)补档wb
师亦友的和谐状态,所以顿圭逵的主张令他相当反胃。但为了不流失权利,他忍受反感、隐藏自我,尽心尽力辅佐顿圭逵,完成对方下达的任务,以获得更高的地位。 伽罗纳被抓,是人类联军在战役中首次获胜。这么重要的巨变让埃文斯忙碌起来。此时的他每天都有开不完的会议,手头堆满了宣传工作,但他还是千辛万苦打点关系,抽出时间赶赴温哥华去解救伽罗纳。 记得那天温哥华很冷,最低温度只有-38°,而关押战犯的地方没有暖气。 埃文斯一路坐在飞行器里,穿件薄薄的羊绒毛衣,套着军装和加绒长靴,光这样就捂出汗来。然后在离开飞行器前,他给自己换上了雪地靴、被子厚的大羽绒防寒服从下巴包裹到脚踝,手套围巾帽子也是一样不少。 他全副武装地迎接极寒,不过室内的情况远比他想象的好。 监狱的建筑材料保温性能不错,并且没有暖气仅限于牢房,士兵的办公室和走廊都是有暖气的,这部分热量也能输送给牢房。 但还是太冷了,埃文斯走进牢房就觉得太冷了。他看到房间连通户外的那面墙壁有白晶晶的霜析出;墙上的窗户不大,方方正正,又厚又硬的窗花把它冻上了,变成一片蒙蒙的白色,透不出外界。 而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异族男人,就盘腿坐在面前的地板上,背靠墙壁,听到开门的动静也毫无反应。埃文斯看到他,心里顿然发紧,闷闷地痛上了。 伽罗纳下身只穿一条军绿的裤子,上身则是黑色的战犯服棉袄,衣服左胸的位置印着名字和编号。这混搭并不好看,显得不伦不类,衣服还又脏又破,更要命的是没有其他保暖措施,哪怕是多一双袜子。 男人的手脚都裸露在外,已经冻得通红。手指脚趾发紫肿胀生出冻疮,连耳朵上都有,好像还有蔓延到脸上的趋势。伽罗纳虽然不动,但看起来很冷,已经冷到冻僵。 埃文斯热切地叫了他一声,然后等待他缓慢地转过头来——从这样的肢体动作,埃文斯确信这个男人已经冻僵。 当伽罗纳看到他,眼睛亮了亮,叫出了他的名字。这让埃文斯几乎潸然泪下,立刻就冲过去蹲下身,把自己的手套、围巾、帽子一一摘下戴到伽罗纳身上,最后是那件从头包裹到脚的大衣外套。 触及织物上留存的人体热度,伽罗纳这才发起抖来。不过在埃文斯要给他套雪地靴时他拒绝了,因为他还没解冻到能把盘着的双腿解开。 凑近了看,伽罗纳的模样更加凄惨。 他头发毛躁暗淡,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身上好着的皮肤都青白发灰。他脸瘦得凹进去,已经看不到几两rou。而这些他自己都不知道,因为这里没有镜子。这样的他让埃文斯都快认不出来了。 “你饿吗?”埃文斯语调颤抖,捏着他硬邦邦只剩骨头的肩膀,心如刀绞。 伽罗纳点头,颤抖地伸出手朝他抖了抖,嘶哑地说:“口渴,给我点热水。” ——这间屋子的布置简洁到一目了然,左边靠墙是床和书桌,右边一个洗手台和坐便器。洗手台上放着牙刷牙杯,上方的墙面钉了一个毛巾架。看来伽罗纳只能喝自来水管里带冰碴的冷水,而且没有专门的水杯。 但是埃文斯也没有热水,好在身后的秘书很识时务,立马退出牢房跟看守讨要热水去了。 这里的环境太恶劣,埃文斯没有多寒暄的心思,只想带着伽罗纳赶快离开。他拉起伽罗纳的手臂,不假思索地说:“你跟我走,我已经通好气了,你可以离开这里了。” 然而伽罗纳盯着他衣服上的军衔和徽章出了会儿神,慢吞吞道:“翼格背叛了萨萨克,而我听到消息,你也参与了对战俘的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