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况且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暂时失去了魔力,重塑过数次rou体的他,怎么可能连身量不及他一半的瘦小哥布林们都挣脱不开?! 魔王猛地侧过脸,差点扭伤自己的脖子,才一举吐出那两根咸臭的肿胀yinjing,他仰起头,往上方看去,看到了那正紧紧圈住他双腕的绳索。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那圈细细的绳索正明晃晃地散发着莹白色的圣光。 「??你们哪里搞来的这玩意儿?!」魔王在极度的荒诞感中都被气笑了,抬腿踹开一只试图往他后面挤入第三根yinjing的哥布林,魔王将双腕举到眼前,一把推翻正趴在他身上卖力耸动的哥布林。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被掐住脖子的哥布林见势不妙,躺在魔王身下忙不迭地哀声求饶起来。 「给我闭嘴!」魔王大喝,这么简单一套动作竟让他险些后继无力,连拔出仍滞留在体内的两根yinjing都顾不上,魔王满头冷汗,断角处传来的剧痛甚至比他昏迷前更为凶猛,伤口很可能已经开始腐烂。 他急促地呼吸着,体力已经是强弩之末,但为了不让局势继续失控,他强打起精神,声色俱厉道:「我知道你们听得懂,别他爹的给老子装蒜!老实回答我的问题!说不出就用爪子在地上写!」 满洞xue的绿皮哥布林都被魔王爆发出的气势镇住,不敢动弹,一时间鸦雀无声,只剩下魔王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在回响。 「我睡了几天?」魔王掐紧哥布林的脖子。 哥布林赶紧伸出两只爪子,凑够了六个数。 「??该死的。」魔王暗骂一声,心念急转,头上这角多半是再生不了了。他皱眉思索了足足十几秒,才在渐渐忍不住再度躁动起来的哥布林们间,沉沉叹了口气,松开难掩颤抖的双掌。 「你们不就是想要发泄吗?」魔王嗤笑一声,独眼里满是阴森冷意,他环顾一周,视线扫过每一双冒着绿光的眼睛,明明折断了作为力量象征的恶魔角,满身狼藉,他却依然像个骄傲的帝王。 魔王抬起下颚,「就凭你们,还杀不了我。如果你们乖乖听话,按我说的去做,我会让你们爽个够。谁要是私自行动,等我恢复力量,你们觉得,最先倒霉的会是谁?」 洞xue中不安分的窸窣动静再次沉寂下去,那些流着口水被本能驱使着想重新扑上前的哥布林们,一阵犹豫的面面相觑后,相继跪坐下来,面朝魔王的方向,埋头叩拜。 若忽视掉那一排排高挺在腿间的性器,这确实是标准的臣服表态。 「很好。」魔王勾起嘴角,「现在,你们排成三列,射过就自觉滚到队伍最后面去。你,你,你,你和你,去外面找食腐草和洼地蟾蜍,找得最多最快的两个,奖励你们半小时,无论你们能射几次。听明白了,就给老子赶紧动起来。」 「桀桀桀桀桀桀!」 哥布林们先是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撕打,才迟迟整理好队伍,一个个勾着腰,扶着yinjing,探头探脑地从队伍中望向洞xue最中心,视线聚集之处,正上演着最yin靡的交媾场面。 这期间,魔王并不催促,耐心十足地等他们打出个结果来。那几个出去找魔药替代品的哥布林早已经跑得没影了,至于洞xue里这一大群,自然是越磨蹭越好。 洼地蟾蜍体表的毒液能缓慢腐蚀缚魔索,食腐草则能延缓角的溃烂速度,虽然他心知复原角的希望已经十分渺茫,但还没到放弃的时候。 失去角必然会大伤元气,但这所有魔力消失殆尽的迹象,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