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我,好吗?
少不会有现在四目交接的尴尬。 她不敢挡住胸前的春光,怕会引起他的不悦,视线慌乱的根本不知道看向哪里才好。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冒着热气的浴缸。 呀!被人毫无征兆的抱起,沐云溪吓得双手攀上了男人的脖颈,紧接着,等她回过神来的适合,发现他们两人面对面地身在浴缸当中。 “帮我洗澡。” 男人的手里拿着一条毛巾,递到沐云溪的手里,要她帮他擦背。 沐云溪盯着手里的毛巾好一会儿,在困惑地注视男人的手臂。 你的手? 不是受伤了吗?所以才要她帮他洗澡啊!如果他的手臂没有什么事,那她…… 沐云溪眼角的余光不自觉地扫向门外。 她可没有忘了现在是大白天,姐夫回房,没有在客厅陪着少爷他们,少爷他们那么聪明,一定能够猜得到他这么久待在房间里是因为什么吧? 一想起会被皇甫烈、秦少游和项亦扬三人知道他们的事情,就是没有被看见,沐云溪想起来还是浑身燥热。 现在跑出去,还来不来得及? “小伤。我可没有说我的手受了很严重的伤,它只是不方便碰水。” 偏冷的音质不疾不徐的陈述,沐云溪低眉敛目。 那为什么要她帮他脱衣服?她还以为他的伤势很严重! “生气了?” 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沐云溪摇摇头。 你没事就好。 眉目微垂,酡红在脸颊晕染开来,胜似莲花的娇羞,温婉清柔,盛开在他的心湖,刹那间柔软他所有的防线。 男人的眼神倏然转暗,伏下头,精准的采撷她唇畔的那朵莲花。 一室氤氲,绮丽缱绻,让她在他的身下彻底地妖娆绽放。 人的转变,有时候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隔天一早,当莫无咎搂着满脸娇羞的沐云溪缓缓走下楼梯,正在用餐的三个男人在同一时间抬起头,敏感地感觉到了这对夫妻之间微妙的变化,三人的反应不尽相同。 “早上好啊!无咎,溪儿。” 皇甫烈愉快的缓缓走下楼梯的两人打着招呼,优雅地啜了一口牛咖啡,眸光含笑。 昨天的那一番话,没有白说呵…… 他终于,肯诚实地面对自己对溪儿的感情了。很值得可喜可贺的一件事,不是吗? “早。” 拥着溪儿在主位上坐下,佣人效率的端上餐点,莫无咎朝皇甫烈点点头,唇边是靥足的笑容。 “可真够早的啊!” 拖得长长的尾音,正在用餐刀切来一片煎蛋的项亦扬暧昧地朝两人笑了笑。 听出项亦扬的话中有话,沐云溪俏脸一红,芙颊生姿,有说不出的妩媚风情。 “啧啧,有了爱情的滋润,就是不一样啊。” 项亦扬看在眼底,唱做俱佳地调侃一番,羞得溪儿的小脑袋都快要贴到胸脯上了。 从来没有见过溪儿露出这种小女儿般的娇俏表情,秦少游吃味地放下手中的刀叉,不死心地问道,“溪儿,你真的喜欢无咎这个阴沉家伙?” 尽管种种迹象都表明,烈和亦扬的判断没有错,在这段婚姻里,溪儿是被迫不情愿留下来的可能性不大,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