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小性子
都被夏珂抱着顾苒苒的那一幕给占据。 待到月底结算工资的时候魏思温才被会计告知,他上月绩效奖金全部被扣留,待到表现好的时候再发。 心黑啊,实在心黑啊! 魏特助终于醒悟,他们总裁还真是奉行君子报仇,一月不晚的准则啊!忒心黑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绩效奖金已经被总裁给惦记着的魏特助,还是很狗腿地去帮上司把车给开去修好的。 夏珂抱着顾苒苒进来,顾苒苒的脚上还打着石膏,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的沐云溪吃了一惊。 “孙小少爷?你……苒苒,苒苒你的脚怎么了?” 忙帮沐云溪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迎了上去。 莫无咎也放下手中的咖啡从沙发上站起,看向夏珂的眼神若有所思。 “呵呵。自虐了呗。沐姨你别担心,昨晚我带她去给医生看过了,苒苒的蹄子完好着呢。就是近段时间不能碰水罢了。” 顾苒苒的腿上打了石膏,夏珂抱她在沙发上坐好,自己也跟着一派悠然地坐下,笑眯眯地说道。 “沐姨,夏先生,你们认识?” 顾苒苒翻了翻白眼,这家伙还够人来熟的。她对他的称呼还停留在夏先生的客套敬称上呢,他就自然而然地唤她名字了。 自动略过夏珂打趣的话语,顾苒苒狐疑的视线在沐云溪以及夏珂的身上瞄来瞄去。 经过一晚上的相处,顾苒苒已经知道这厮并不像外表表现得那么风度翩翩的了。基本上损起人来是让你摩拳擦掌的冲动都有,他这么清风细雨地解释她崴脚的原因,已经是很仁慈的了。 不然要是他直接告诉沐姨她这“状况”是踹车给踹的,后来又被人追着跑以至于崴到脚,导致肌rou有些拉伤,估计沐云溪要瞠大她的杏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了。 哎,她秀气温婉的沐姨啊,估计一辈子都不大可能会做出像她这种乱没形象的事情吧。 她比较奇怪的是刚才沐姨对他的称呼,孙小少爷?神马情况? “嗯哼!我认识沐姨可比你认识沐姨还要早了去了。是不是啊,沐姨?” 夏珂身子靠后,双手摊平,翘起腿坐在沙发上,笑得爽朗恣意。 “比我认识沐姨还要早……” 顾苒苒困惑地看看夏珂,又看看沐云溪,这莫家就等于是她第二个家一样,莫家的亲戚朋友她多半都见过啊,怎么就没见过夏珂这么一个祸水? “他就是沐姨跟你提过的,少爷和少奶奶所生的龙凤胎之一,孙小少爷。前段时间倒是听少奶奶提过,说他最近回来我们这拍戏。沐姨当时还想着要介绍你们这些小辈认识认识你,没想到你们两个倒先认识上了。呵呵,苒苒……你的脸怎么了?” 沐云溪温婉地解释,在顾苒苒身旁的位置坐下,视线落在她依旧有些红肿的脸上时大吃一惊。 这痕迹……分明就是被人给甩了巴掌! 顾苒苒愣愣地抚上自己的右边脸颊,过了一晚上都没有消退吗? “熵儿打你的?” 向来温和的素颜染上了薄怒,沐云溪的双眸微微地眯起。 “不,不是,沐姨,你想到哪里去了。怎么可能是熵哥哥打的呢。是我昨晚半夜里起来上厕所,忘记自己的脚上还打着石膏,一下床,脸就磕到床铺了。不关熵哥哥的事。沐姨!” 这还是顾苒苒第一次看见沐云溪生气的样子,她连忙解释道。 她是对莫言熵甩了她一巴掌的事情耿耿于怀,但却并不代表她要跟长辈投诉。 婚姻虽然是两个家庭的事,但过日子毕竟还是两个人的事情,很多事情还是需要交给他们两个当事人处理就好。 “苒苒,你不要在帮熵儿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