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
柔地对待几次溪儿,并且耐心地引导她说话,十天半个月的,自然也就恢复了。” 项亦扬收拾着手中的绷带、碘酒之类的药物,将他们全部都收纳在医药箱当中。当了医生这么多年,对于这类由心里疾病引起的生理问题,他还是相当有经验的。 所以……问题的症结还是在“系铃人”的身上。 “我们是夫妻!” 夫妻之间床底之事再正常不过,什么强暴! “亲爱的莫总裁。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听说过婚内强暴这个词。你自己对溪儿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们呢就不强出头了。呐,刚才的对话你也听见了吧?我和烈还有少游会暂时在你家住下来,直到溪儿的喉咙好了为止。” 项亦扬把药箱一合,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虽然要有一段时间见不到他心爱的老婆陶子,还有他们的女儿念念,但是能够无事一身轻的日子也还算不错。 “我有准许你们住进来吗?” 莫无咎用那种杀人般的目光射向嬉皮笑脸的男人,他们不请自来也就算了,现在还要“不请自住”吗? 1 “我们需要准许才能住进来吗?” 项亦扬像是在和他绕口令。 “你……” 莫无咎气结。 哎……亦扬这家伙,就喜欢惹毛无咎还有亦扬。 “你知道溪儿身上的疤痕是怎么来的吗?” 再不开口,估计两个好友又要杠上了,皇甫烈引回正题。 “你见过她身上的疤痕?” 狭长的眸子眯起,莫无咎的音调陡然降低。 溪儿身上的疤痕并不明显,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除非是与她有够亲密的人! 1 “烈当然看过了,烈不仅看过,还摸过呢。是不是啊。烈?” 项亦扬插嘴,还用手肘撞了撞皇甫烈的肚子,暧昧的笑笑,纯心引爆莫无咎的脾气。 眼看莫无咎眼底的怒气就要爆发,皇甫烈的脸上还是没有一点紧张的神色。 唇畔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意,皇甫烈无视莫无咎骇人的目光,顺着项亦扬的话说道,“当然。” “那一年溪儿才七岁。” 只是这简短的一句话,瞬间就熄灭了莫无咎眼底的怒意,盛怒的眸子转为惊讶,她身上的伤是自小就有的? 怎么会是这样? 少爷不是要她带小少爷去客房休息的吗?为什么最后会变成小少爷送她回卧房休息?半推半就地被秦少游哄进被窝,溪儿竖起耳朵,确定脚步声已经走远之后,悄悄地新开被子,穿上拖鞋,蹑手蹑脚地往门外走去。 不知道姐夫的伤怎么样了…… 无……无咎。你的伤怎么样了?项少爷怎么说?你现在会感觉头晕吗? 1 沐云溪一打开房门,就看见男人似乎也正打算推开门往里走,她惊喜于这样的巧合,眼神晶璨地牵起他的手,快步地走向床的方向,拉他在床沿坐下。 他的额头贴着纱布,伤口已经处理过,只是身上还穿着那件沾有血渍的衬衫。 沐云溪转过身,忙去柜子里找了件干净的衬衫,捧着衬衫,递到他的眼前,要他换上她为他准备的这件清爽的淡蓝色衬衫。 莫无咎的视线先是落在那件衬衫上,再缓缓地移至沐云溪写满担忧的俏脸,以及那双眸子里无法掩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