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
?” 捧着温热的牛奶喝了一口,顾苒苒抬头问道。 “那群傻逼。什么都问不出来。只说相关人员已经在解决问题,相信延误问题很快就能解决。去他的老婆二奶小三。闹心!” 沈以诺一口将牛奶饮尽,把被子捏扁,双手高举做投篮状,被子正确无误地落入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真是对不起,以诺。如果不是因为我……” 顾苒苒的小脸满是愧疚,如果不是因为她拜托当他们的司机,以诺现在早就可以躺在被窝里舒服的睡大觉了,哪里还需要陪她在这里吹冷气呢。 沈以诺最见不得的就是顾苒苒这种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的烂性格了。她当下翻了翻白眼,不客气地道,“有你什么事啊!又不是你让老天爷打雷下雨的,这航空公司也不是你家开的。要我说,都怨那个什么皇甫遇,装什么大爷啊!非让人半夜三更地来接。” 沈以诺愤恨地抢过顾苒苒手中的空杯,用力地一捏。 “以诺这事情也不怪……” “怎么不能怪他?什么见鬼的商业鬼才。他的行为模式未免也太脱跳了一点。大半夜的让你一个云英未嫁的女孩子去接他。苒苒,你说他会不会其实是个辣手摧花的主,披着羊皮的狼,专门对年轻漂亮的单身女青年下手的大色狼、大色鬼、大色魔吧?搞不好他还喜欢玩什么sm、np、车震,噢,mygod!车震!难道这才是他要求你务必要亲自开车来接他的真正意图吗?车震?他的目的是车震?” 沈以诺睁大杏眼,煞有介事地拔高了音量,周围的人纷纷地瞧她们看过来,顾苒苒的脸都红了,她还在那里浑然忘我地沉浸在自己的想象力。 “以诺你小点声!其实我……” 顾苒苒的嘴角抽了抽,她扯了扯沈以诺的手臂,一直手全在嘴边,想要告诉好友,她已经不是什么云英未嫁的女孩子了。就在前几天,她已经举行了一个只有亲朋好友参加的小型婚礼。只不过那时候的以诺正在马尔代夫潜水,手机根本打不通,婚后她又因为莫言熵陪叶雨晴去了英国感到伤心沮丧,因此也就忘了跟好友说她已婚的这件事情。 而且什么sm、np的影都没有的事,这小丫头怎么能讲得如此起劲呢。 沈以诺没有给她顾苒苒解释清楚的机会,她抿了抿嘴,转过头,用一种了然的目光看着顾苒苒,自顾自地点了点头道,“嗯!果然,你找我过来当你的保镖,是最正确的选择!” “以诺!” 顾苒苒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一开始沐姨和顾叔听见她半夜要去接一个陌生男人后,都认为她会不安全呢?其实她事先曾经和皇甫先生在电话里沟通过,他的声音干净而又清澈,低低的、醇醇的,宛若流自天山的泉水,清淙悦耳,很是好听。 她认为有那么一道干净悦耳嗓音的他,人应该不会坏到哪里去才是…… “哦?原来我在沈小姐的心目中,我是一个辣手摧花,披着羊皮,专门对年轻漂亮的单身女青年下手的大色狼、大色鬼、大色魔。我还有喜欢玩什么sm、np、车震这类特殊兴趣爱好的有为青年。熵,你说我是不是应该为我自己在沈小姐心目中有如此伟大的光辉形象感动得潸然泪下,无语凝噎?” 一道含笑、打趣的温润嗓音自头顶上方传来,与方才沈以诺所说的内容一字不差地的话语成功令顾苒苒和沈以诺吓了一大跳。 原本交头接耳的两人惊疑不定地抬起头,她们的脸上几乎是同时露出惊艳的表情。 怎么有人能够好看到这种程度?这人真的是真实存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