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苒苒,你是不是蠢
,直到沈以廷阴沉了脸色,顾苒苒才猛地想起自己昨天晚上把人给丢下的事。 此时,正值上班高峰期,有不少人好奇地朝他们这里张望。无意成为焦点,顾苒苒拉着沈以廷走到一旁,双手合十,诚心诚意地道歉,“哎呀!昨天晚上的事情对不住了!对不起啊,我没说一声就走了。后来你应该没见到我人就回家去了吧?真是不好意思。是我的错,我下次再请你吃饭,给你赔礼道歉,成么?” “你知道吗?当我打你的手机,却发现你手机关机,昨天晚上我发疯了一样,把会所里里外外都找了个遍,脑海里想的都是你是不是突然被某辆正在倒车的车子给撞到了,是不是被某个喝醉酒的人给欺负了,是不是突然遇上什么人被抢钱了……” 顾苒苒哭笑不得,“我说以廷,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啊?” “我在会所等了你一晚上,就怕我离开了,你会找不到我。我甚至半夜给以诺打电话,问她知不知道你家里的电话。大概你家里人都睡着了,电话并没有人接。” 沈以廷答非所问,向来神采奕奕的眸子此刻也有些黯然。 顾苒苒本来对于昨天不告而别的事还觉得没怎么放在心上,毕竟她又不是小孩子,如果她真是迷路了之类的,回到餐厅找不到他,肯定会自己回去的么。 可一听说人竟然在餐厅等了一晚上,顾苒苒就有些愧疚了。 “真的对不起啊!我下次再也不会了。这样吧,等你今年过生日,我给你送一份大礼,怎么样?” “如果,当时你是和莫言熵一起去吃饭,你会不告而别就一个人跑掉吗?” 顾苒苒有些傻眼,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 “不,你不会,对么?你每天盼星星盼月亮似地盼着他,就盼着他能够多看你几眼。如果他答应和你一起外出吃饭,你高兴都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丢下他,一个人中途跑掉。” “那不一样。” 顾苒苒下意识地反驳道。 “哪里不一样?” 沈以延逼问。 顾苒苒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一只手探向沈以延的额头,顿时瞪圆了眼,“呀!以延,你发烧了!” 难怪今天说话怪怪的!肯定是烧糊涂了! 沈以廷拉下贴上他额头的那只手,他咬牙,“顾苒苒,你是不是蠢?难道我说了这么多,你到现在还不明白……” “苒苒。” 一道低声磁性的嗓音响起。 顾苒苒回过头,手自然地从沈以廷手中抽出,很是有些惊地得看着去而复返的莫言熵,“熵哥哥,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你的包落车上了。” 莫言熵走过去,不动声色地打量了沈以廷一眼,一直手臂自然的环上顾苒苒的小蛮腰,同时将另一只手上的包交到顾苒苒的手里。 沈以廷阴沉着脸色,一言不发。 “噢,瞧我这记性。” 顾苒苒接过包,转头不解地看向沈以廷,“对了,以廷,你刚刚想说什么?” 沈以廷恨恨地看了莫言熵一眼,粗声粗气地道,“没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了。” “总觉得今天的以廷怪怪的。” 望着沈以廷离去的背影,顾苒苒皱了皱眉道。 “迟钝。” 莫言熵下结论。 莫名其妙被说迟钝,顾苒苒不满地撅起嘴,“我哪里迟钝了?” “上去吧,我也该去公司了。” “噢!对,对!熵哥哥你公司的上班时间比我们杂志社还早十分钟呢!上行下效,身为公司老大,带头迟到可不好。” 顾苒苒推着莫言熵就往外走,一点也没注意到自己轻易地就被带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