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你喜欢病娇吗?体内的缅铃子
与云瑶的暴怒相反,张玉铭的心情非常愉悦。他乐滋滋地向博山炉里添了两片安宁香。床上的人睡得更沉了。 他就是仗着自己轻功好,在王云瑶的眼皮子底下把人迷晕带走,酱酱酿酿,她又能拿他怎么样?她不也是仗着自己出身好,耍手段弄来的婚书吗? 倘若她真是个贤良淑德的大家闺秀,又与叶冉两情相悦琴瑟和谐,张玉铭也只能眼巴巴看着,像其他人一样隐藏自己的心思。可王云瑶本质上同他们一样,求而不得,就强取豪夺。那就不要怪他不择手段了。 “死丫头下手够狠的。”他摩挲着叶冉手腕上青紫的痕迹,“她大概不知道,你这双手曾经折断过吧。” “我好不容易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可不是让这死丫头这么欺负的。”他小心地抹上药膏,叶冉疼得瑟缩了一下。张玉铭忙按住她的手,迅速缠好几圈白布带,再把衣袖拉下来盖住,放回被子里。 “与其让她欺负,还不如让我欺负。”他这样说着,戳戳她的脸。叶冉蜷着身子,整个人都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点眉眼。“都四月了,不觉得闷的慌吗?” 叶冉自然不会回答他。 张玉铭遗憾地叹口气。是药三分毒,叶冉体弱多病,他不敢用太重的药,也不敢下太重的手。 他一转头,瞥见桌上栩栩如生的木偶。这木偶约五寸高,眉目如画,衣裳繁复,乌发柔软,肌肤润泽,俨然一个缩小的叶冉,连从容淡定的神情都一模一样。 张玉铭平常很钟爱它,乐此不疲地给它梳头发换衣服,制作各式各样的配具,出门都要把它装在药箱里,舍不得离身。 可是现在叶冉就在他面前,别说这小木偶,连禁书春画都失去了吸引力。 “要是能这样一直陪在我身边,该有多好。” 不巧,云瑶也是这样想的。 她又一夜没有合眼。勾栏黑市溜了一圈,买了一箱东西。四更天的时候,云瑶早早地回了客栈。 叶冉已经被送了回来,长发散开,无知无觉地好梦正酣。 云瑶敏锐地嗅到了安宁香的味道,心下了然。她打开箱子,取出一条银色的锁链,绕在叶冉的手腕的纱布上,“咔嚓”一声扣了锁。 “不过破了点皮,包得跟粽子一样……还挺怜香惜玉……”云瑶阴阳怪气地嘀嘀咕咕,趁天还没亮玩了个尽兴。 看了那么多话本图画,不亲身体验一下怎么过瘾?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比雪柔软,比月温润,比玉清香,轻轻咬一口就会留下明显的牙印,久久不褪。若是烛火倾斜,蜡油滚落,便会开出一朵艳丽的桃花。 “你在做什么……”叶冉疼得瑟瑟发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 “很明显啊,看不出来吗?” 黄澄澄的烛火映照着乌发雪肤,面上隐忍,眸中含泪,清极生艳。 “好漂亮……”云瑶喃喃,“你这副样子,可比所有的春图都好看。若是能画下来――不,不能画下来,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一朵两朵三四朵,五朵六朵七八朵……银链子哗啦啦地响动,珠落玉盘,雨打芭蕉,清脆悦耳。 “是因为我想退婚吗?”叶冉忍着痛问道。 “不全是。”云瑶意犹未尽地放回烛台,捏起一个圆溜溜的东西把玩着。“当我第一次看到书里这么写的时候,就想对你做了。” 叶冉的手指紧紧攥住银链,手心磨得生疼,看似纤细的锁链毫无断裂的迹象,她的手掌反倒磨出了一道血痕。 云瑶叹了口气,不满地抱怨:“你就不能乖一点吗?好好的闺房之乐,被你弄得跟受刑一样。” 闺房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