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麻婆豆腐和玉玺
,可以直接当帖子临摹,赏心悦目,无可挑剔。卷面干净整洁,别说错字了,连一点点添改的痕迹都没有。经义部分答得完美无缺,连一道很偏的《九章算术》里的题,都答得非常好。 然后是试帖诗。叶冉不想看一堆歌功颂德的废话,所以主题定的是“战”,七言十二句。 众人看着卷子上的诗,一边看一边心里默读,默读默读就读出声了,读着读着就变成齐声朗诵,然后就跟火星落到了深秋枯黄的草地上一样,“噌”的一下,就烧遍了整个田野。 这首诗大开大合,气势恢宏,如钱塘春潮,汹涌澎湃,读起来朗朗上口,热血沸腾,恨不得马上弃笔从戎,纵横沙场,把敌人杀得片甲不留。 即使是不懂诗的人,都觉得妙极了。 后面的策略主题是“论楚。”这一篇言辞优美,层次分明,从各个角度分析了楚国是怎么亡的,言之凿凿,掷地有声。 观者无不叹服。 看完最好的,众人又依次欣赏了第二和第三的,这时所有的卷子都张贴完毕,大家略过中间的,蜂拥到三甲最后一名孙屈的卷子下,细细端详。 不一会,就交头接耳起来。 “我看这孙屈,诗写的挺好的呀。” “我也觉得,虽然比一甲差远了,不过反正比我写的好。” “这诗也叫好?中平之作吧,看在科考时间紧迫的份上,勉勉强强吧。不过这策论写得不错,翔实可信。就说这段写楚国灾荒,百姓易子而食,诸侯酒池rou林,怎能不亡?” “他的经义居然也全对!难怪我没中,我以为《韩非子》不会考,就没好好背,失策啊失策!” …… 人群之中,某一个呆若木鸡的,格外显眼。“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是他写的……” 叶冉站累了,懒得跟他废话。他环顾四周,朗声道:“此次科考纪律严明,清白公正,天地可鉴。无论何人,若有证据,皆可举报,朝廷自会还大家一个公道;若是无凭无据……”他顿了一下,声音冷了下来:“还是莫要妄自非议的好。” “带走,杖责四十。” 他看也不看肇事者,甩袖而去。 礼部的青年官员亦步亦趋,忙问道:“令君,这卷子贴多久?” 1 叶冉随口道:“不下雨的话,就贴一天吧。” 一场小小的风波及时平息。过了两天,就到了殿试。 天子搂着酥胸半露的宫女,一边动手动脚,一边漫不经心道:“还有什么可试的?你们都抬起头来。” 众人自然照做。 天子一大早喝得醉醺醺的,这会儿享用着宫女口口相传的青梅,对一甲的三人笑道:“你,会元,章什么来着……” 叶冉站在魏王身边,出列提醒道:“陛下,是陆章。” “哦,陆章,长得倒是跟个小鹿似的。”天子对叶冉笑了笑,醉眼迷离,“朕看你长的眉清目秀,很是漂亮,‘状元’这称呼忒俗了,不如就做个‘探花’吧。” 此话一出,殿中众臣倏然变色。尤其是会元陆章,十八岁的翩翩美少年,一脸茫然地站在大殿中央,弱小、可怜又无助。 就因为人家长的好看,就把第一名降到第三名,也太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