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令人崩溃的葵水
魏王瞪崔钟磬一眼,继续道:“科考的策略是你提的,这批考中的进士自然都是你的门生。如此重要的职位交由别人担任,我不放心。只好辛苦你了。” 话都说到这份了,叶冉也没法再矫情了。 “王上放心,臣必当尽力而为。”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什么的,自有一大堆人对魏王说过,但是叶冉的“尽力而为”却比什么漂亮话都让他高兴。 “等科考结束了,我放你一个月的假。” 叶冉眼睛一亮:“那就谢谢王上了。” 宴会结束的时候,已经二更天了。 叶冉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眼睛都困得睁不开了。崔钟磬主动表示借肩膀给她靠靠,被一脸嫌弃地拒绝了。 “你又不是姑娘家,硬邦邦的,谁想靠你肩膀?”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卿卿。”崔钟磬捂住胸口,夸张地叫,“说好的不近女色呢?” “谁跟你说好的?”叶冉白他一眼,“我又不是和尚。” “其实我一直把你当做和尚或者道士之类的……”崔钟磬半真半假地说,“方外之人。” 就像那个楚悼王画的画,就像很多人心里的叶冉,都是这样。 叶冉听到这话,顿时觉得头皮一凉,忍不住伸手摸摸自己的头发:“你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虽然每次洗头发的时候都觉得好麻烦,但是剔成光头是绝对不可以的! 道士么……想想母亲泪汪汪的脸,还是算了吧。当年都不可能,现在更不可能了。 “当然是夸你啊。”崔钟磬不知不觉就蹭到叶冉边上去了,“一看你这脸,这气质,特适合修仙……” 魏王一把把他拽过来:“大半夜的甭废话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筠卿早就困了。” 客人们三三两两地坐车回家,也有些换了个夜间营业的场所,继续吃喝玩乐。崔钟磬背着手,摇头晃脑地走在魏王边上。 “楚悼王那个老色鬼,居然收藏了不少卿卿的东西。幸好我都挑拣出来了。” 魏王皱着眉:“他哪来的?” “不好说。”崔钟磬推测道,“卿卿在会稽学宫的师长同窗,不乏楚人。互相赠些礼物,也是寻常的事。这还是明面上的,暗地里派人混进去偷偷摸摸,也很容易。总不好麻烦卿卿一一辨认来历吧?” “都有些什么?” 崔钟磬一一列道:“无非是笔墨纸砚、书画折扇之类,更贴身的东西卿卿不会拿来送人,若是丢了也不会置之不理。”毕竟贴身的东西都是能用来当信物的,怎么可能任其丢失? “那就算了。这种小事就不用去打扰筠卿了。”魏王放心了,“反正那个老家伙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他走过一棵茂密的槐花树,忽然觉得有一丝异动,敏锐地回头望了望,昏暗的蔷薇丛里,影影绰绰。 魏王挑了挑眉,没有声张,快要出门的时候,才吩咐两个身手最好的侍卫去查探一下。 等他回了王宫,不一会儿,侍卫就回话了。“主上,属下办事不利,人跑了。” “跑了?”魏王问道,“怎么跑的?” “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