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的三观摇摇Y坠
轻精确地盯住楚渡,目光如有实质到让我忍不住侧向远离他一步。他声音暗哑:“哦?你这是在埋怨我?” 楚渡手指攥紧床单,嘴唇抿的发白,肩膀微微颤抖,将求助的目光看向我。 我:“……” 看我干什么?他抢的眼镜自己去抢回来啊!难不成还要我给你买一个新的? “别勾引人家了,”邹远轻垂眸嗤笑一声:“千言喜欢女的,你爬不了他的床,求他不如求我。” 这话简直不亚于天雷滚滚,把我劈的外焦里嫩。我一时不知道“勾引”和“爬床”哪个更让我头皮发麻,和这些比起来连千言都变得顺耳起来。 ……个鬼。 真是够了,放过我吧,我罪不至此! —— 果然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我没有表情地飘回自己床铺上坐着,大脑放空,留着那俩脑回路与众不同的人在那极限拉扯。 我就知道,上天不会平白无故给我重活一次、而且有着顶级家世开局的机会。 大概前十八年活的太顺风顺水,报应就这么积攒着在今天一下子爆发出来了。 别人说我才华横溢,成熟早慧,恐怖如斯。事实上真正的原因是我穿越了,还是母胎穿越,一个塞了二十多岁人灵魂的小孩再怎么装都容易显得成熟。 我尽力了,我也不想让别人这么误解我,但最后还是一不小心成了别人家的孩子。 但回忆这么多年的生活,我认为自己是个好人。我热爱学习和研究有趣的事情,但我对研究人类的多样化属性真的没有半点兴趣! 那边的声音飘过来,不顾我的死活钻进我耳朵里。 “我真的不能没有眼镜,我看不清的,我、我给你带早饭,能不能还给我……” “想要?说点好听的求我。” 我忍。 “那是我的眼镜,你不能这样!” “我帮你拿行李铺床,你不会真以为带个早饭就能抵偿吧?” 我:“……” 我再忍。 然后一声轻声惊呼,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干什么,不、不可以!” 声音带着可怜兮兮的哭腔。 我再忍……忍不了了! 我猛得从床上弹起。 入眼就是邹远轻一只腿卡在楚渡两腿之间,身子前倾,单手壁咚,另一只手挑着人下颚的流氓样子。 够了!在我旁边就搞起来了?!这是真不把我当外人啊! 我蹙起眉,语气估计不算很好,压低声音警告:“邹远轻。” 邹远轻动作一顿,抬眸看向我,迟疑地邀请:“……一起?” 我:“……” 这一刻,我似乎听到了我纯洁三观破碎的声音。 谁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