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上止
……好厉害,又要被他弄得受不了了。你实在不甘心,撑着跪了起来,性器完全出去了,上边还淌着yin液。天城磷音粗喘着,下意识搂住你的腰:“你今天真是有够坏的……” 性器硬邦邦地立着,你摆腰用湿热的xue口去蹭,蹭得天城磷音也受不了,好几次想顺着插进去,都被你躲开,他有点委屈地看着你,这时候又很会装可怜:“怎么了小美女,不能进去吗?” 不行。你把他刚刚的嚣张原话奉还,惹得天城磷音又笑了,摸了摸鼻子,小声说:“怎么还记仇呢?” “想要我怎么样?”天城磷音老实下来了,忍着被你浅浅刺激的快感,闷闷地问你,“要我求你?嘶……” 你把玩着他始终没能得到满足的性器,看着他无奈又苦恼的笑,也略略感到得意。天城磷音长出一口气,蓝眼睛眨了眨,又漂亮又狡黠,他包住你的手,和你一起抚慰那根昂扬的性器,说:“好啊,那就看看我们俩谁更能忍吧。” …… 这个问题不需要很久就得到了答案,被软嫩的xuerou绕着一点点往里吞,却又浅尝辄止很快拔出去,天城磷音的呼吸也愈发重了,摘下面具的脸庞俊美,此刻漫上情欲潮红,蓝眼睛仍旧紧盯着你,好像伺机而动的猎食者。他双唇微张,重重吐息,时不时舔舔嘴唇,靠着你偶尔落下的一点磨蹭得到安抚,才能继续忍住。 仅仅是这样浅浅地蹭,xiaoxue也流出蜜液,流到他性器上,让他的性器激动得跳了跳,但看到你仍旧一本正经拒绝的眼神,又乖乖埋下头,粗喘着看着你的身下。像是强行被驯养的野兽,忍耐着等待饲养员的投喂。 你握住那根粗大的性器,更加过分地撩拨他,看着他为了得到你而忍受痛苦的模样,又不得不产生奇怪的兴奋感,xiaoxue里混着yin液动了起来,也开始期待结合,于是水流得越来越多,全部都湿了他的衣服。天城磷音抬头看你,嗓音沙哑:“都这么多水了,不想……尝尝我吗?” 他脸上连一丝笑意也没有,甚至眉头都凶狠地折起,可偏偏就让人感到他毫无恶意,甚至是自愿接受你的驯养,让你成为他一切疯狂欲望的掌管人。 被这样的他引诱,你终于还是坐了下去,一口气把roubang吃了个到底,性器插得那么深,重重捅进深处,把软嫩的xuerou层层顶开,要直接插进zigong似的,激起身体本初的恐惧。你情不自禁绞紧,好像这样可以阻止性器的更一步侵入,却只是引起天城磷音粗重的喘息。他终于得到满足,搂紧了你,爱怜地亲吻你的脸颊,声音都有些颤抖:“没事,让我来吧,好不好?” 他弯了弯眼睛:“……放心,一定让你舒服。” 经过这么久的拉扯,身体早就做足了准备,性器刚进去,就被裹着往里吞,咬得天城磷音急促地喘,在你柔软湿润的xuerou里来回进出抽插,顶得你身体上下摇晃,里头又酸又麻,被roubang撞到脆弱的地方,又全都化作快感。天城磷音边挺腰边粗喘,胸膛起伏得剧烈,好像积压许多痛苦无处发泄。roubang干得xiaoxue直发抖,快感激烈得无法承受,你浑身发抖,抱着他,任他往里cao得一次比一次深。 “怎么样……?”天城磷音一边用性器cao着你的xiaoxue,一边坏心眼地逗你,“我怎么记得,刚刚有人说要我求求她?是不是你?” 他仍旧狠狠往xiaoxue里插入:“真会欺负人啊……你那里,好爽……” 湿淋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