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开b/堵着过夜/内裤塞X/真空上班/)
后xue淌水,双目失神的样子多明显,还以为瞒过了林鹤,余韵过后便有缠着学生cao弄自己。 他也没设想过自己在性事上会有如此放荡的一面。 而对于老师的要求,听话的学生自然一一满足,腰腹发力对他来说并非难事,何况上个世界实cao了几十年,他对这种原始的律动再熟悉不过。 若不是有所克制,喻遥早就昏死过去了。 不过现在看来,即使没有失去意识,对方也没好到哪去。 清冷的面容难得流露出欲仙欲死的神态,仿佛天生就该在这档子事里沉沦堕落,而不是高高立于神坛之上,徒增烦恼。 眼见老师快撑不住了,林鹤松了精关,微温的粘稠液体冲刷着肠道,喻遥高潮迭起,却依旧夹得很紧,愣是没让白浊漏出来一点。 林鹤想带人去清理一下,时间晚了,已经是深夜,可以洗洗睡了。 但脱力的喻遥却像是感应到什么,学着八爪鱼一样扒在他身上,“不…不要出去……好不好?” “老师,我抱你进去洗澡。”林鹤的声音还是哑哑的,不过听起来冷静多了。 “擦一下就行……”喻遥把脸埋在学生紧实的胸肌上,嗅着对方身上自带的木质香味,现在还混了一些yin靡的气息,“我想含着它睡……” “会生病的……”林鹤无奈劝阻,怎么喻遥也跟小鸢一个毛病? “没事的……就一个晚上,好不好?”喻遥可怜巴巴地亲了亲学生的锁骨,又吸又舔地,像小狗讨好主人的动作,只是他还有点私心,看着上面留下的红痕,这是属于他的标记。 “你在里面不舒服吗?”喻遥又轻轻用唇瓣贴了贴林鹤的下颌,“别出去好不好?” 林鹤只知道自己真受不了气运之子撒娇求爱,只好僵硬地点了点头。 如果一整晚都不拔出来,喻遥又夹得这么紧,还真没什么需要收拾的。 顶多擦擦汗,还有抽插的时候带出来的水渍,刚才喻遥自己没忍住,射在了椅背上,那里也得擦干净。 无奈的学生抱着他的八爪鱼老师收拾干净,才算能睡个好觉。 其实喻遥和小鸢还挺像的,在zuoai的时候,尽管他没有把两人弄混,可熟悉的敏感点和动作,真的只是巧合吗? 林鹤意识已经昏沉,只想着,如果他们是同一个人就好了。 或许那就是上天安排他们再续前缘。 第二天一早,林鹤醒的时候,喻遥正窝在他的怀里,用目光描摹他的容貌。 林鹤抓起枕边的手机一看,七点二十九分,他醒得很准时,可喻遥为什么醒的比他还早? “老师不再睡会儿吗?”林鹤旁敲侧击地问。 “我……”喻遥哪敢说,他根本睡不安稳,倒不是因为身体不适,而是担心一觉醒来,发现林鹤根本就不在,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而已。 “不是梦,是真的,我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