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憋尿 走个剧情)
力气。 “问吧。” “所谓宋家叛变,真的是我父亲做的吗?为什么,我父亲会在出事之后第一个将我退出来抵罪?为什么仅仅一个我,就能平息祁家的怒火,还是我父亲还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宋如珩在说这一段话的时候,一直盯着祁清席的眼睛,想要从中捕捉一些情绪上的变化。可惜他不是心理学家,祁清席也向来很少将情绪表现在脸上。 祁清席想到了有朝一日宋如珩会怀疑这件事不是出自宋家家主宋长平之手,但他没想到宋如珩这么快就能想到。 祁清席垂了眸,不再看他。 “这件事,所有证据都指向了你的父亲宋长平。夜鸽会不止一次对宋先生进行私下问询,宋先生也从未反驳。夜鸽会没有立场认为宋先生是被冤枉的,所以将宋先生列为了政治犯。”说到这,祁清席停了一下,但很快又接着说:“只不过我自己还在私下调查。” “你也相信我父亲?”宋如珩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随机开口:“不过,又有谁能做的滴水不漏,连夜鸽会都查不出来呢?” 祁清席看着宋如珩暗下去的目光,说道:“毕竟,整个国家,还不是夜鸽会一家独大。” 祁清席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宋如珩自然是一下就明白了。 宋如珩没高兴太久,就被祁清席递过来的尿道棒捣乱了思绪。 “戴上吧。” 果然,祁清席怎么可能真的只是想和他玩一个无论输赢都无伤大雅的游戏! 宋如珩脱掉了睡裤,祁清席并没有给他准备内裤,所以他身下的东西直接就裸露了出来。宋如珩拿过来尿道棒,在身前比划了两下,无从下手。 “过来。” 宋如珩拿着小棒往祁清席那边走了两步。 祁清席拿着润滑剂,在棒身上均匀抹了一遍。 “把自己弄硬。” 宋如珩站着,低着头,白皙的脸明显红了起来。 祁清席没多为难他,自己上手了。宋如珩闭上了眼,身前的快感传来,难免脸色更红了一点。 “睁眼看着。”祁清席出声命令道。 宋如珩缓缓睁开了眼,目光停在了祁清席的手上,他看着祁清席骨节分明的手出了神。 “手很好看?”祁清席一边往马眼里插尿道棒,一边说。 “你,您的手上,怎么有伤?”宋如珩还没完全回过神,语气和神情都有点呆滞。 祁清席垂眼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似乎不经意地开口:“小时候伤到了,留了疤,没什么事。” 宋如珩轻轻“哦”了一声,等他完全回过神,尿道棒已经带好了。前面点缀着一颗红宝石,跟祁清席项链上的宝石有点像,宋如珩心想。 “穿好吧,今晚宴会结束我会帮你摘下来。” 宋如珩穿好裤子又坐回了座位上,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一定冲击。如果这一切不是父亲做的,那他这些天所谓屈辱是为谁所受。 “江南那边,真的会选择不起眼的宋家作为切入点吗?”宋如珩蹙着眉,恢复了往日宋家少爷的优雅和气度。 “宋家早就败絮其内了,宋少爷你不知道吗?”祁清席看着宋如珩,但对方的目光并没有落在他身上。 “父亲从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