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息(,爬行,吞精)
ou不知道从哪拿来了一根铁链,末端的龙虾扣扣在了银环上。往前一扯,宋如珩就是一个踉跄。他懂了祁清席的意思,于是轻轻用双肘撑着地。跪了太久,双膝已经麻木,这样一动,一种针扎的痛感席席传来。 祁清席看着他,又收了一点链子,宋如珩被链子勾着猛地抬起了头。 “跟好了,不要离我太远。”祁清席站起了身,手里紧紧握着铁链的另一端。 宋如珩膝盖的痛感让他根本爬不稳,但是稍微落后一点就会被祁清席拽的很难受,祁清席也不会因为他的不适停下来或者是减慢速度。 走了几分钟,祁清席就有点不满意得开口:“上衣好碍事,脱了吧。” 宋如珩跪了起来,然后慢慢解开扣子脱了上衣。洁白的皮肤暴露在了空气中,肘关节下面因为频繁的摔倒已经染上了一点青紫色。 刚把衣服放到一边,祁清席就拽着宋如珩开始走。 “腰塌下去,屁股顺着步伐扭。”祁清席回头看了一眼宋如珩难看的姿势,有点不满意。 宋如珩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尽量按照祁清席的要求去做,心里却暗暗骂娘。但祁清席并没有就此满意,于是又重复了一遍要求。 “我已经,尽力了。”宋如珩微微蹙眉,身体上的痛感和不适让他实在没有好心情再哄着祁清席。 听出了对方的不耐烦,祁清席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了他两秒,就一脚踹在了对方的腰上。宋如珩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踹到了地上,下巴“咚”地一声撞在了地上。 祁清席又猛地拽起铁链,强迫对方与自己对视。“如果我教不好你,就让异端调教馆的人教你。” 宋如珩知道异端调教馆是个怎样的地方,被送到那里的人,不管是谁都没有特权。二调教馆调教出来的奴隶,要么是私人订制,要么是拍卖。 “对不起...”宋如珩肩上顶着千斤重的“宋家荣辱”,他总是会因此被逼地耻辱的向祁清席低头认错,俯首称臣。 祁清席面对着宋如珩,拽着链子然后一步步后退,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宋如珩的身姿。宋如珩因为刚才的恐吓有一点走神,但还是更加努力的完成着祁清席的指令。 祁清席拉着他走了一圈又一圈,他的膝盖也是越来越疼,到后面爬得颤颤巍巍,好像随时要摔倒一样。 “疼了?”祁清席停了下来。 宋如珩慢慢点了点头,却被祁清席扇了一巴掌。 “说话,你的规矩都背哪去了?” “是,有点疼。”宋如珩低着头,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眼里流露的不满。 “爬上楼,到卧室就算完,这期间不能摔倒,姿势优雅。”祁清席垂着眼,话语间没什么情绪。 “是。” 爬楼梯的过程,宋如珩好几次膝盖都撞在了台阶的角上,痛感让他好几次身形不稳就要摔下去,但还是撑住了。 祁清席坐在床边,拿了一个坐垫示意宋如珩跪在上面,然后为他摘下了脖颈处的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