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看着养子娇嫩的花泬/半夜钻进被窝给爸爸的
断断续续的呻吟,想象着他那句白皙嫩滑的酮体,不断地撸动着自己的男性象征。 洛浅渐渐觉得rujiao不够刺激,他咬着嘴唇把内裤往下面的rou缝塞,窄小的xue口被撑开一个口子,可是内裤那么大一团,又怎么能塞得进去呢。 “哈啊、呜……塞、塞不进去……爸爸的……太大了……” 霍遇闻耳边听见养子那娇软的啜泣声,心中的yuhuo更加旺盛,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他闭上眼,洛轻和洛浅的脸交织在记忆里不断浮现,一会儿是洛轻那明媚动人的眼神,一会儿是洛浅清纯甜软的身子。 “唔嗯……啊嗯……要、爸爸……摸……哈啊……” 霍遇闻闷哼着在自己手心里射出一波浓稠的白精,他睁开眼,看着自己手心里的脏东西,脸色铁青。 他竟然想像着自己从小养大的孩子达到了高潮。 霍遇闻平生第一次不敢面对自己的心虚,他在洛浅从浴室出来之前,转身就离开了他的卧室。 他回了自己房间后,烦躁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领带全部扔在地上,走进浴室,让冷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淋了个彻底,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冲洗掉自己那肮脏下贱的念头! 再过不久浅浅就要过十八岁成人礼了,他养了八年的孩子,捧在手心里如珠如宝的宠了那么多年,是为了让他得到世界上最好的一切,而不是让他成为一个在男人胯下承欢的金丝雀。 他霍遇闻的儿子,就算他要天上的星星,自己都可以为他摘下来。 唯独,不可以产生那种不该有的念头。 霍遇闻一拳头砸在瓷砖墙上,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可能是自己这些年来实在太过于压抑了,他为了浅浅,为了心目中对洛轻那一份爱而不得的遗憾,那么多年孤身一人,他应该是太久没释放了,才会刚才看见浅浅的身体就产生非分之想。 霍遇闻洗完澡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之后终于沉沉睡去。 睡梦中,他觉得自己的被子被掀开一角,一个小小的身影钻了进来。 热乎乎的光滑rou体紧贴在他身上,令霍遇闻浑身一震。 他低头看见全身光溜溜的养子跪在他双腿间,好奇地抚摸着他沉睡在草丛中的阳物。 “唔、好大,爸爸的jiba竟然那么大……” 霍遇闻差点伸手去捏他的后脖颈。 洛浅的手指细腻光滑,指腹柔嫩,指甲圆润有光泽,他的每一根手指都是经过精心保养的。 霍遇闻连他让他拿个水壶都不舍得,洛浅拿过的最重的东西,大概就是家里那只布偶猫。 他握着霍遇闻的roubang缓缓摩擦撸动,亲眼看着男人沉睡中的roubang一下子竖立起来,气势汹汹的guitou赤红怒张,看得洛浅目瞪口呆。 “能、能变那么大……爸爸……好厉害……” 他用指腹碰了碰guitou,自言自语道:“这个蘑菇头是什么,为什么浅浅的就小小的。” 霍遇闻皱眉,他想挣脱这个梦境,想让这一切都戛然而止,这一切都是不对的!浅浅是他的孩子啊! 然而似乎察觉到他的退缩,洛浅竟然将rou红色的yinjing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嗯……唔嗯……好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