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集二
生。 满床都是陆燕生的味道。 顾凡不认床,睡得坦然。一觉到天亮,舒服得伸懒腰碰到身后的陆燕生,那里昂扬的贴着他的后腰,顾凡心猿意马两分钟后,觉得自己的想法太没骨气了,怎么能随便被人cao呢! 「你顶到我了。」顾凡好心提醒,不敢轻举妄动,他被陆燕生圈住了腰身,但凡陆燕生想做便可以长驱直入。 「嗯。」陆燕生的声音沙哑,哼出的音调格外低沉。 「陆总,这样不合适。」 陆燕生问「哪里不合适?」 「你看,以前是我想上位,咱们你情我愿,只是没上位成功,我也没啥怨言,但现在这算个嗯……」 陆燕生压着顾凡的腰,睡裤很容易被拨到屁股下面,好久没艹开的地方当然进不去,可就算插进腿根里,烫人的热度让顾凡声音变了调,前面也不争气的翘了起来。 「现在你不情愿?」陆燕生贴在顾凡的耳边,一口气吹得顾凡腰都软了。 食色性也。 「也不是……只是嗯……」他半年没开荤的人怎么能忍的住。 陆燕生凶猛的一挺,差点儿插进去,从洞口滑开,狠狠碾过囊袋,也成功让顾凡闭上了嘴,眼看着顾凡将床单扯的凌乱,咬着牙一幅爽过头的样子。 「那就是情愿了。」陆燕生曲解顾凡的意思。 顾凡正要辩解,陆燕生故意不让他说话,刚张嘴就是一通乱造,顾凡被捅的头皮发麻,咬住被子忍下呻吟,腿心那里聚集着快感和疼痛,不由地夹得更紧,感受到腿间巨物上血管的跳动。 陆燕生被夹得受不了了,掐着腿根掰开,腿间拉出两道银丝,一片狼籍的嫣红yin欲。 小洞鼓胀,好似在发出邀请,陆燕生哪里能放过,即使他不进去,也要换别的东西来占有这里。唾液低落,陆燕生的手指抹开,趁着还湿润时,中指探了进去。 被抠挖到最不能碰的地方,顾凡的抖成了筛子,声音要哭不哭似小动物的挣扎时的鸣叫。 「cao……陆燕生……」顾凡咬着牙骂陆燕生,声音颤的有说不出的情趣。 「cao我?我建议你用嘴来cao。」陆燕生喜欢掌控顾凡身体,「全身上下,就你的嘴最硬了。」 20 陆燕生无非是不想顾凡再回去趟浑水,他们本应该比任何人都知道从淤泥沼泽里爬出来洗干净有多难。 顾凡明白,他也以为自己能放得下,可在老家过年的那段时间,爷爷奶奶总会看着他流泪。凌晨四点,爷爷裹着军大衣在房廊下抽烟,爷爷说他长得跟他爸很像,总是会想起他爸小时候的混世小魔王的样子,可眼见着没几年,人就没了。 顾凡母亲没有告诉顾爷爷实情,朴实的老农总是想有个说法,人到底是怎么没的,不明不白的。 顾凡发现,过不去的。 即使现在他如正常的上班族一样朝九晚五,周末双休,竟然还有五险一金。 就是那一夜,顾凡放弃了平静且光明的生活。他宽解自己,人嘛,总是给自己找点活下去的意义。 那天一场晨炮结束后,顾凡夹着屁股跑了,他惹不起躲得起。 手上沾人命的,必定不是好惹的人。陆家也并未忘记顾青山,在顾凡找寻复仇的机会时,陆燕生也在着手这件事,甚至比顾凡更早。陆燕生食言没有在过年时去看顾凡,而是在顾凡的小房子里养伤。 陆燕生现在是正经的商人,到底是有不少顾忌,敌不过那人毫无法制观念的私自拥有枪械,朝他开一枪。命大,子弹只是洞穿了左肩,顺便击碎了肩胛骨。如果晨炮那天坦诚相待 顾凡接下来的日子东躲西藏,打断的胳膊和腿已经数不胜数了。他个头没有陆燕生高,力量也不出众,所以从小学习的是反关节格斗术,随着年岁越来越大,力量虽比不上陆燕生,但扭断一个人胳膊,踩断腿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