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古代]雪上鸿飞寻鹰翼（4）（微）

官转醒，满头大汗的鸿羽放下对方，一同迎向中年男人。

    「晚辈锺鸿羽、上官，拜见前辈。」

    「不必多礼，二位所谓何来？」有话直说，诸葛不来客套那招。

    「晚辈想请前辈赐一兵器。」拱手，鸿羽也不讳言。

    「连人都没弄清谁是谁，说求兵器便求？真当锻铁岛来者不拒，有求必应？」

    「请前辈指点，晚辈诚意求之。」从气质看来，眼前的男子应该是诸葛居士。

    「这位也是求剑？」瞄了眼没发话的另一人，诸葛问。

    上官摇头退了一步。

    「他是晚辈友人。」踏前一步，鸿羽下意识保护上官。

    出其不意，诸葛闪电般出手击向上官。见上官不知要闪，鸿羽「刷！」地展开扇面隔开诸葛的攻势。

    这只是试探，诸葛并没下重手之意。他收手打量眼前青年，露出别具深意的笑容。「请二人进屋一谈。」

    屋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墙的书籍、几张椅子不规则座落。墙上没字画，也没悬挂任何装饰，厅中没八仙桌，只有贵妃椅。一张靠墙的长桌上，架着一座古琴。

    一名半长发散乱、肌r0U结实、眼神冷峻、粗布灰衣的中年男人，双手环x靠在墙角；是刚才在井边洗浴的人。

    「求剑？」冷冷的二字，从中年男人紧抿的唇间泄出。

    诸葛微笑。「是的。」

    「轰出去！」

    「我想留他们。」

    「我不喜欢屋里有外人的气味。」皱眉，北垣的头发是乾的，彷佛不是方才兜头洗浴的人。

    「那就别让他们进屋便是。」

    「对不住。」很识时务，鸿羽拱手一揖後，拉着上官退至屋外。

    「那麽二位请自便。」丢下一句，诸葛的微笑彷佛表示：不是我不让你们进来，是他不让你们进来的。

    「看来我们得自个儿找事做了。」耸肩，鸿羽早有心理准备被刁难。在海上的风浪是一阵，在陆上教他热血翻涌又是一阵，现在把他们「请」出屋檐已算是最轻松的了。他拍拍上官的背。「肚饿吗？」

    上官点头。

    「我们来钓鱼吃吧。」

    ＊＊＊

    时近傍晚，灿灿的夕yAn将湖面染成一望无际的火红。岛上很静，只有水波拍岸。

    二人坐在渡口边，光着脚泡水。湖水冰凉又清澈，不知名的小鱼在脚边游来游去，上官摆动双脚逗着鱼儿玩。

    「你会泅水吗？」微笑问，鸿羽觉得对方好像习惯跟鱼儿玩，那自然的态度与跟小兔子相处时有天壤之别。

    点头，上官含笑。他十岁後就居住在随波小筑，等於生活在湖水上。

    「那真好，我们改明儿一起下水！」本以为对方不会，没想到并不，真是可惜……暗自心惊，鸿羽告诫自己怎能这麽想？怎麽是可惜？应该是为了可以省下一道教人泅水的程续，而感到轻松才是。

    对方的提议教上官错愕，下意识回避不敢对上那双认真的眼眸，心想：要泅水，不就要脱衣？要脱衣……怎麽行？思绪打结，他的x口又是一阵发紧。

    「嗯……若到了晚上，二位前辈不留我们，可能就得露宿啦！」那回避的态度，鸿羽不以为意；b起刚认识时，他的建议对方样样拒绝的惨况，现在已算有进步了。

    「谁说不留你们？」突然，诸葛鬼魅般在二人身後出声。

    「前辈。」赶紧起身，鸿羽作揖。

    「你们来求剑，可带来什麽好处？」不来客气那套，诸葛挑明。毕竟是他们有求於他，不是他求人。

    「酬金方面请前辈开价吧！晚辈会尽所能办到。另外……」理解交易原则，鸿羽弯身将带来的藤箱打开。箱盖一开，闪闪紫磷光迸S，耀人夺目。

    「这不是？」见状，诸葛的双眸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