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的不严重。
“出事了,索佩在里边儿自杀了。” 陆焉知握着手机的手指募得收紧,许久才爆发出一声,“放屁!” “放什么也没用,官方给出的就是这么个说法……” 盘罗阿答停顿片刻,犹豫着给出意见,“老陆,打听不清楚姓谢的什么后台,要不别顶风儿搞他了?” “不行,他动了杂毛儿。” 陆焉知皱着眉沉默片刻,开口道,“叫百合去。” ……… 占城,清风集团总部大楼。 “和索佩那种人有来往,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 “占城容不下你了是不是?不如趁早回国外去。” “你都三十了,什么时候能懂事一点儿?” 说话这位是清风集团现任主席陈清河,这人站得腰板笔直,五官端正而深邃,透出一身凛然正气,他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低头站着的谢少艾,开了抽屉摸出药瓶,拧开瓶盖儿磕了几粒填到嘴里。 谢少艾见状,端着桌上水杯递到对方手里,“有病还是得去看看,总吃保健品不顶用……” 等陈清河一仰脖吃下了药,他放下水杯,叹了口气,换成怀柔政策,“少艾,我知道那个小飞行员的事儿,你一直耿耿于怀……” “耿耿于怀?”谢少艾提高了些音量。 “你小点声。”陈清河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抬眼看了看谢少艾,“温少校去世很多年了。你不能总拿死人跟爹置气。” 谢少艾怔了下,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但温延这个坎儿我过不去,所以你也别拉皮条让我见什么王小姐黄小姐李小姐,我就是个死基佬,没资格姓陈,没资格给做你儿子!” 他说完,整理了下领口,呼出一口气,表情恢复如常,彬彬有礼地推开门,又回身从外边儿把门好好关严——他是年少有为的占城警署谢处长,不能跟个耍猴的一样,叫别人看热闹。 ………… “谢处,你现在能过来一趟么,索佩……自杀了,尸体焦糊糊的,日晒致死。” 谢少艾扣好安全带,皱了皱眉,道,“我过去他能复活?在开车,不方便听电话,一会儿到警署再说。” 谢少艾打着火儿,四扇车门即刻发出自动落锁的声音,他脑中警铃大作,刚挂断的手机也在这时再度响起来。 手机屏上显示不出号码,是一串加密的星号,谢少艾最烦这种故弄玄虚,面上仍是不动声色,“喂,您好?” “车底下有炸弹,倒数三个数。” 电话里那位带着笑意,和他记忆里某个声音重叠在一起,谢少艾按要求开口数,“三二一。” 对方顿了一下,而后轻笑着应道,“你死了。” 谢少艾回过神,抬手摁下解锁,试探着推开了车门,又再次重新关好,了然这就是个低级趣味的恶作剧,朝着话筒开口道,“百合先生亲自动手,就算真要我死,也没什么。” 电话那头不再应话,谢少艾听着对方呼吸声,下意识开口道,“别挂,上次没有发现……” “其实你讲话也有点像他。” 电话那头顿了顿,道,“像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