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C就不错了,你当是红灯区还让你挑挑拣拣讲价
酒吧里的舞曲停下来,一屋子人收起说笑,表情严肃站起身,一时间凳子腿蹭地板的吱嘎声此起彼伏。 雪厉抬做了个下压的动作,那些人随即陆陆续续原样坐回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刀,直接双手握住刀柄一拔,血顺着腰往下流到了高脚凳,他注视着盘罗阿答,过了会儿才开口,“宝贝儿,我去换身衣服。” 雪厉去换衣服的第五分钟,陆焉知走了过来,抬了抬下巴,示意道,“他走了。” “我知道。”盘罗阿答捞过雪厉那杯人造血,喝了一口,艰难地咽下去后,才皱眉看向陆焉知,“你是怎么忍得了这玩意儿的?” 海葵国毕竟是在地下,不比摩诃城,风都是空调吹出来的,没有一丝水汽,又干又急,刮得脸上似乎要裂开。 雪厉避开那个通风口,掀开衣服看了看腰两边儿还没愈合的口子,就近走入一个电话亭。 电话接通,他直接开口道,“父亲,我没有抓到乌彦。” “我知道,没关系。”电话那头加了变声器,声音的颗粒感厚重而诡异,“陆焉知到海葵国了?” “是的,乌彦跟他说了‘乐园’的事儿,恐怕陆焉知会插手。”雪厉说道,“用不用提前准备转移‘乐园’?” “不用。乐园生产出了白昼这种药,已经完成它的任务了。”电话那头这样说完,双方都沉默了几秒。 “知道了。”雪厉打破沉默道。 尽管声音经过处理,语气里的亲切依然明显,“阿厉,你不要想多。陆焉知是摩诃城的符号,我不是偏爱他,只是想把这个符号画的好看一些。” “我知道,请您不要忘记承诺我的事。”雪厉说。 …………… 直升机再次落地,螺旋桨缓慢停下旋转。 “来后面。”温延道。 温延说完,翻出来个急救箱丢到座上,而后不打招呼直接站起身开始脱衣服。 萧略觉着盯着对方脱衣服不礼貌,别过了头。 温延脱得差不多,回过身看见萧略的后脑勺,顿觉有些好笑,“转过来吧,钢板不知道出什么问题,手又废了,帮我取一下。” 这人语气太过轻描淡写,萧略觉着自己误听成了别的意思,转过身追问,“什么?” 温延微微一顿,笑道,“飞机出事,我被茶全捡走拼好,但缺了一截骨头。” “……” 半个小时后。 萧略动了动温延手腕,调整对方手里那只手电筒的位置,道,“帮我拿好,坚持十秒,别抖。” 说完,他迅速换了一把更小的镊子,将断裂在温延手臂里的钢板夹出来,“断了,怪不得发炎。” “我还要找另一半,休息一下,再坚持十秒。”萧略说。 类人接触不了麻醉剂,这种情况下被手术刀活生生割得皮开rou绽,还要替萧医生端稳手电筒,是挺不容易的。 温延看了眼萧略,拒绝了对方好意,“不用歇,我拿得稳,你直接来。” 两块微小的钢板终于被取出,萧略脑门儿上也冒了层细密的汗珠,他松了一口气,询问,“还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吗?” 缓了缓,温延开口,“暂时没有。” “你的手臂缺了一节骨头,只靠钢板撑着迟早还会断。”萧略提醒道。 温延没有答话,他闭目养神了半饷,手臂上伤口愈合,萧略拿了块纱布替他擦干净血迹。 “茶全救了我,给我容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