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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 旁边陆焉知笑意散的干干净净,奔着李教授就要过去,只迈一步就被萧略眼疾手快拽到一旁。 李教授打完人并不觉得解气,指着萧略喊道,“不用你教我移哪根动脉!一个连手术室都没进过的毛孩子,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这位医生,你冷静点。”陆焉知压着火,在旁边劝。 李教授气头上,连带着对这位横到他眼前的陆焉知也不客气,“你找谁?” “我……找您。”陆焉知笑了笑,做了个请的姿势,“去您办公室说?” 李教授神色缓和了不少,上下审视一遍陆焉知,“是我患者的家属?” 陆焉知顺坡下驴,点点头。 “到这边儿来吧。” 李教授引了个方向,陆焉知刚要跟着走,萧略抓住了他胳膊,低声道,“胭脂哥,你别做得太过,明天上班我要见不着李主任……” “你他妈把我当什么?”陆焉知同样低声打断他,然后甩开这小子的手,整理了下西服领儿,跟上李教授脚步。 办公室门一关,陆焉知直接递了名片过去。 “上面有我的电话,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请一定联系我。” “哪怕是你女儿打排球需要啦啦队也行。” 李教授捏着名片坐下,看清楚名片上的字儿,整个人从真皮转椅上弹起来,笑容可掬,声音高了八度,“眼拙眼拙,陆先生!” “不用说,让我猜……”李教授自己跟自己说相声,他摆了摆手,作恍然大悟状,“动脉瘤新入院的那位画家对吧?别说,老人家气质那么好,一看就和您特别搭,是您姨母还是?” 陆焉知好脾气的等着李教授说完,确定对方不打算再张嘴,这才开口道,“我有个弟弟,在清河医院实习,以后还要靠您多提点。” “那更好说,您弟弟是?” “叫萧略。” 陆焉知说完,李教授顿时笑得有点僵。 送走了陆焉知,李教授摸出办公桌上手机,看了眼上边儿一个未接来电,慌忙回拨了过去,毕恭毕敬,“况议员!我现在去您病房……” “不用,你刚做完手术,休息吧。”顿了顿,电话里的况议员又说道,“把那个实习医生调进你的团队,让他参与下个礼拜的手术。” 李教授手机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您指的是……您的手术?” “对。” ………… 距离占城警署不远,某公寓楼。 钥匙插进锁孔,左撇子谢处长的世界里,所有正着装在门上的锁头都算他对着干,他得反手以一个格外扭曲的姿势拧开这门。 “哒!” 天气很热,谢少艾开个门,冒了一脑门汗。屋里漆黑一片,他略感烦躁,抬手摸索到墙上的开光,白炽灯一闪一闪,照亮不大的公寓。 谢少艾抬头看着天花板中央那灯一闪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