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路266号后门,有个叫陆焉知的人给了你一把伞
换了个姿势靠着椅背儿,她今天的束胸扎太紧,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儿。 索佩笑眯眯看着她,并不说话。 “索佩,你碰了日光弹,一门心思残害同类,早知道得有进去这天,不给你那些弟兄们谋个出路?让你指认那位谢先生这些年一直拿你的好处,也不是多难办的事儿,赶快给个话儿……” 盘罗阿答打了个哈欠,有点不耐烦了,“盯着我看什么,好看吗?” “自然是好看。迷得雪厉找不着北的女人不多。”索佩道。 “女人?”盘罗阿答扯了扯自己衣领,笑道,“我可谢谢你啊。” ……… 与类人监狱相隔三十公里的占城医院,透过某间单人病房的观察窗,能看见萧略正卧在床上,盯着窗外发呆。 入了冬,外边儿开始飘雪花。 病床就挨着窗户,萧略呆坐了会儿,忽然凑近玻璃,在上面哈了一口气,而后不知道乱涂乱画了什么图案,白雾消失,那个图案也随之不见。 门口的萧荀叹口气,推开病房的门,他弟转回头看了他一眼,面色仍然苍白,朝他牵了牵嘴角,对出一个唇形,“哥。” 萧荀在他床边儿坐下,“医生说你肺里组织液排的差不多了,感觉好点没?” 萧略点了点头,朝着自己喉咙指了指,示意什么时候他可以讲话。 “伤了声带,再过一个礼拜,别急。” 萧荀坐在床前,一低头正好看见他弟插着针的手背。 萧略血管太细,一瓶点滴通常得扎他两三回。半个月下来,那只手背连着手腕附近有血管的地方都全是针孔,已经快没有地方可以下针了。 萧荀抬手摸了摸他弟的头发,“你想见那个姓陆的是不是?哥帮你把他抓过来?” 说好了‘以后不见’,陆焉知当真就没再出现在萧略眼前。 萧荀想到陆焉知,心里闹腾,怎么就偏偏看上了他弟,还把他弟坑成这个样子。 萧略摇了摇头,他怕萧荀没注意到,伸手碰了碰对方手背,然后又摇了摇头,示意萧荀不要去找陆焉知。 萧荀留不了太久,占城警署那头还有一堆事等着他处理——他的电话响起第三次,萧荀扫了眼手机屏上的号码,站了起来,“晚上再来看你。” 吊瓶里还有大半瓶注射液,没有一两个小时输不完,护士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过来。 病房里又只剩下萧略,他开始继续发呆,余光却看见窗户盖上来的一大片黑影——萧略偏过头,看见了一只正对着他摇尾巴的橘猫。 他愣了片刻,用没挂水的那只手开了窗子,橘猫低下身,噌地钻了进来。 它伏在萧略腿上,左右摇了摇尾巴,抬眼盯着萧略,小声喵喵叫着。 一人一猫相互对视,萧略唇形问它,“多吉,他也不要你了么?” ……… “都半个月了,能找得到早就找到了。别找了吧?” “不行。” “大家手头上还有自己的事儿……” 盘罗阿答被陆焉知瞪过来这一眼逼得噤声,她在人肩上拍了拍,“好好,再多派些人出去给你找猫,丢不了的,行了吧?” 陆焉知点了一根烟,地下室里没有窗户,他打开了屋里的排风扇才喷出嘴里那口烟。 盘罗阿答沉吟片刻,一副哥俩儿好的姿态搂住陆焉知肩膀,“我那儿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