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太客气,也可以么
——完好无损,他张口唤道,“阿答?” “她去买人造血了。”萧略开了口,声音有些轻,“胭脂哥,你怎么总被人欺负?” “那是你没见过我欺负别人。”陆焉知应了一声,头重脚轻地从车上下来,坐到萧略旁边,“你怎么在这儿?” “我想告诉你,树病好了。是阿答姐接的电话。”萧略靠着陆焉知,又放纵自己倾斜过去更多的重量,“梁姨请假回了老家,我哥出差。” “我买了三层的遮光布,你要是没地方躲,可以睡我的床,不用睡后花园。” 从后面看就是萧略依偎在对方肩膀上的姿势。 这小孩儿说话有气无力,陆焉知有些纳闷儿,他偏过头去看,发现萧略垂在身侧的手臂——上面潦草的缠着绷带,还洇出不少鲜红。 针扎似的疼痛在陆焉知的脑子里胡乱戳,他茫然的注视着仓库上了锈的铁门。 ……… 入夜。占城,某主题酒店房间。 “你找我?”雪厉坐在房间窗台上,一头粉色长发散着,看着进门的盘罗阿答,笑出两个小酒窝,甜得腻人。 盘罗阿答关上了门,面无表情开口,“帮我跟索佩牵个线。” “可以,我有什么好处?”雪厉说。 盘罗阿答低头点了根烟,问眼前这美少年,“你想要什么?” 雪厉保持微笑,沉默了片刻,从窗台跳下来坐到床边儿,在床单上拍了拍,“阿答姐,要不要和我上床?” 盘罗阿答一个手抖,没拿住,烟掉地上了。她盯着雪厉看半天,确认这人没在开玩笑,踩灭了烟头的火星,利落脱了外套,开口,“可以。” 没等盘罗阿答走过来,雪厉直接抓着人手腕拽她到了自己眼前,这少年仍是笑意盈盈,“我不会太客气,也可以么。” 盘罗阿答抬起头,一字一顿,“可以。” “阮骞不明白,像你这种人,青梅竹马行不通,谁把你撕开个口子,你才能看见谁,对不对,阿答姐?” 盘罗阿答不想遭罪前还得听这小子讲道理,直接骂人,“傻逼。老子不喜欢男的。” …… 二楼某个房间墙上的开关被‘啪’的摁下,白炽灯瞬间点亮了整个屋子。 陆焉知条件反射掀被子盖好下半身,睁开酸涩的眼。瞥了瞥倚着门框的清秀身形,“阿答?” 盘罗阿答站在门口没动没出声,闹鬼一样,手指来来回回啪啪推着开关,屋里的灯,亮了灭灭了亮。 陆焉知坐起身,抬手捋了一把头发,压下火柔声问,“怎么?” “索佩愿意帮你办文敛,不过要分你的血袋生意,以后定期从你这儿过船,每个月要两千个血袋运去欧洲。” “两千个?怎么不撑死他!”陆焉知将被子泄愤的摔在床上,惊觉自己下面儿就单穿着一条平角短裤,又把被子扯回来盖上。 “现在你是鱼rou,人家把你摁案板上怎么剁,你就得怎么挨。”盘罗阿答顿了顿,继续说,“等过了这阵儿翻脸不是人不就行了,你不最擅长翻脸不是人吗?” 陆焉知身上垒的漂漂亮亮的腹肌随着呼吸小幅起伏,他打了个哈欠,“我翻不翻脸都不是人,那叫翻脸不认人。” “行吧。”盘罗阿答摆了摆手,“我也困了,我就来知会你一声,你接着睡吧。” 说完,她从外边儿给人关上了门。